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HP可恨又迷人的瑞娜妮 > 第52章 四年级10

第52章 四年级1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瑞娜妮看着手里的匕首,刀刃上沾着血,还有一小块碎肉。她皱了皱眉。确实没意思。血腥,黏腻,还有一股铁锈味。她还是更喜欢动嘴,看别人哭,看别人跪,看别人求饶。那比动手有意思多了。她把匕首丢在茶几上,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汤姆看着茶几上那把沾血的匕首,又看了看瑞娜妮的背影。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知道她会试的。她从来不会拒绝“新体验”,尤其是当它被包装成“挑战”的时候。

汤姆开始了他真正的实验。他一个一个地试那些从禁书区学来的恶咒,有些是让人皮肤溃烂的,有些是让人骨头错位的,有些是让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身上爬满了虫子的。

每一个咒语施下去,文森特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的反应,有时候是抽搐,有时候是尖叫,有时候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汤姆一边施咒,一边在心里记录,这个咒语的起效时间,那个咒语的持续时间,这个咒语的疼痛等级,那个咒语的副作用。

他做得很认真,像一个在做实验的学者,表情专注,动作精准。今天是周末,一整天都没有课,他有的是时间。

瑞娜妮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从书架上抽出来的书。她的目光偶尔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一眼地上那团正在被反复拆解和重组的东西,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等一杯茶泡好。

很久之后,汤姆终于停了下来。他施了几个治愈咒,把文森特身上的皮外伤处理了一下,溃烂的皮肤愈合了,错位的骨头复位了,那些肉眼可见的伤痕消失了。

但文森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彻底的、完全的、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崩溃。他看着天花板,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像两口干了的井。他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但大部分时候只是蜷缩在地上,像一团被人揉皱了之后丢弃的废纸。

瑞娜妮合上书,站起来,走到文森特面前。她低下头,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她举起魔杖,杖尖抵在文森特的太阳穴上。“夺魂咒。”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晚安”。

文森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注入了生命,猛地坐了起来。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身体在动,像一个被人牵线的木偶。他站起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门又出现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他的步子很直,很稳,像一个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人。

汤姆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瑞娜妮。她嘴角那丝笑还在,不是残忍,是那种“好戏要开始了”的、带着期待的、孩子气的愉悦。

他在心里想,她喜欢的是这个。不是用刀割,不是用咒语折磨。是用一根线,把人变成木偶,让他自己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那种痛苦,比钻心咒深得多,也持久得多。

汤姆收起魔杖,从茶几上拿起那把沾血的匕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放进口袋。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文森特,那团已经不再是“人”的、只会发抖和呜咽的东西。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在看一件已经验证过功效的试验品。

他在想,之前对那些追随者的方式,也许可以换一换了。不是因为他之前做错了,是因为他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

以前他需要用“友好”来拉拢人,因为他的根基不稳,需要那些人自己靠过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地位已经够稳了,那些人已经靠过来了。

现在他需要的是,让他们不敢离开。钻心咒,恶咒,□□上的痛苦,他已经试过了,效果不错。但文森特刚才被夺魂咒操控时的那种状态,从内里崩塌,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那才是让人彻底臣服的方式。不是用疼痛让他们听话,是用恐惧让他们不敢不听话。

他的目光落在瑞娜妮身上。她已经重新端起茶杯,低头翻书了,黑发垂在脸侧,姿态闲适得像一个在午后享受阳光的普通女孩。汤姆收回目光,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开。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马尔福三人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阿布拉克萨斯他那铂金色的头发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雷金纳徳翘着腿,嘴角挂着那丝痞痞的笑,正在跟卡斯帕说什么。

文森特从门口走进来,步子很直,很稳。他的袍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脸上有泪痕和血痕混在一起的、没有擦干净的痕迹。他的眼睛是空的,像两口干了的井。

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文森特?你脸色怎么——”他的话没有说完。文森特冲上来了。他先给了雷金纳徳一拳,打在鼻梁上,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袍子上。雷金纳徳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你疯了?!”他的声音又尖又哑。

文森特没有回答。他指着雷金纳徳的鼻子,声音嘶哑地骂了出来:“你个只会搞女人的废物!你以为你谁?没有马尔福你算个什么东西!”他转身给了卡斯帕一脚,踹在膝盖上,卡斯帕往旁边倒下去,脑袋磕在茶几角上,额头上裂了一道口子,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文森特又骂:“还有你!整天装模作样看书,其实屁都不懂,只会拍马屁!”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举起魔杖。“文森特!你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不高不低,但底下压着一层薄薄的、快要崩裂的愤怒。

文森特扑上去,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魔杖,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按在沙发上。他的拳头举起来,砸下去,砸在阿布拉克萨斯颧骨上,又砸在嘴角上,又砸在鼻梁上。

他一边打一边骂:“马尔福!你他妈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孔雀!整天摆架子,真把自己当国王了?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指挥我?你算老几!”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开了花,血从鼻子、嘴角、颧骨上的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他铂金色的头发,染红了他考究的袍子。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碎了,是“马尔福家的人不会在众人面前被打”的、根深蒂固的、从骨子里长出来的骄傲。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都站了起来,有人尖叫,有人往后退,有人抽出魔杖但不知道该对准谁。没有人上前阻止。

文森特像一座失控的、碾碎一切的战车,没有人敢靠近。最后是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一起动手,才把文森特按住了。

他趴在地上,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含混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偶尔还蹦出几句骂人的话:“放开我!你们这些狗腿子!我早就不想忍了!”

阿布拉克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那血蹭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像一幅干净的画被泼了红墨水。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雷金纳徳捂着脸,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屈辱。卡斯帕坐在地上,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流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袍子上的血,一动不动。

阿布拉克萨斯很快采取了措施。他让几个信得过的人把文森特拖走,锁在一间空教室里。他让人去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把这件事传出去。

他让卡斯帕去校医院包扎伤口,让雷金纳徳回去换衣服。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一个在指挥战场的将军。但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丢脸了。

马尔福家的人,在公共休息室里,当着至少二十个斯莱特林学生的面,被一个克拉布按在沙发上打,还被骂得狗血淋头。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马尔福家族的脸往哪儿搁?

消息被封锁了。没有人敢说出去。不是因为他们怕阿布拉克萨斯,是因为他们怕马尔福家族。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些眼神,惊讶的、幸灾乐祸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其实什么都看见了,像一根根针,扎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他没有去看那些目光,但他能感觉到。

文森特退学了。不是他自己要退的,是被退的。克拉布家来人了,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房间里谈了半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文森特的父亲走的时候脸色很差,文森特的母亲一直在哭。当天晚上,文森特被带走了。没有人送他。他的床铺被清理干净了,像从来没有住过人。

几天后,瑞娜妮和汤姆在有求必应屋里见面。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壁炉的火烧得很旺,把整个屋子烤得暖烘烘的。瑞娜妮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弯着,眼睛弯着,笑得很好看。

“你看见那四个人的样子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孩子气的、幸灾乐祸的愉悦,“马尔福脸上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雷金纳徳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还在骂‘你疯了’。卡斯帕坐在角落里,像个被雨淋湿了的鹌鹑。”她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真,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铛声,“太好笑了。”

汤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他看着瑞娜妮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看着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的样子,看着她纯纯粹粹、不加掩饰的、坏到骨子里的样子。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他笑了一下。很短,很轻,但他笑了。

瑞娜妮还在笑,没有注意到。汤姆的嘴角很快又恢复了平直的线条,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又苦又涩,但他没有感觉。

他的脑子里只有刚才那个画面,瑞娜妮笑得像个孩子,像一个终于拆开了最喜欢的礼物的、单纯的、快乐的孩子。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然后把那个念头掐灭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开。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瑞娜妮的笑声还在房间里回荡着,像一首没有人能停下播放的、欢快的、邪恶的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