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扫视我说:“1000,给了妹妹你也放心,姐讲诚信不缠你。”
我吸了一下鼻子,也靠过去,盯着她眼说:“太多了,没有,就500爱要不要。”
“哼,气性还挺大的。”
“没办法,今天你要1000改天他要1000的,我还过不过了,大不了一起吹,我跟着你,你也带带妹妹赚点儿。”
就这样僵持着,她伸手,我掏出500放她的手上,拉上行李箱箱下了楼,换了个民宿,听前房东说李建朋被拘留了7天。
第二次见到琴姐是李建朋找到我新地址那天,他敲着民宿的门,我刚外出回来,拿出包里甩棍,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琴姐看到我又看了眼李建朋,眼睛向外转,示意我赶紧走,我不想躲了,一直怂,要么躲要么解决,我朝着两人说:“哎,门砸坏了你要赔的。”
男人吐了一口痰,奸笑的说:“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走,他震住了,我是很怕,但不代表我就要一直怕,要么滚,要么干死他,走到他面前,李建朋的手伴着风,扇过来,我没有躲生生挨了一巴掌,头被打的晕晕的,痛的发懵,我摸着脸懵懵的抬头,拿着甩棍再他第二次抬手的时候,收着力的甩过去,他抱着手滚到地上,我摸着脸蹲下,看着他的打滚,琴姐抱着手漠视地看着,我站起来拿着甩棍,他滚我就跟在他后面,用甩棍砸到地上,他抱着手哭躲,笑累了我就歇会儿,蹲在他旁边说:“李建朋明天再找我,今天右手,明天就左手,后天就左腿,大后天右腿,什么时候把你打残了,我就放过你。”
我进民宿路过琴姐:“500还我,你个骗子,”随后白了她一眼,上了楼看见她扶着男人走了。
第二天,我拿着甩棍找的琴姐家,可是开门的是李建朋,女人没在家,我说:“我还正找你呢!”
他一只手包着绷带,一只手锁门,我用棍子把门卡住,他就向房里跑,我站在门口看他,琴姐从楼上下来,我对琴姐问:“我能进门坐坐吗?”她懵懵点了下头,我拿着棍子迈进去,李建朋拿着刀砍过来,我举起棍子打他的左手,他痛到失禁,裤子传来一阵阵骚味,恶心坏了,他抱着手哭着看我,嘴里说不清楚,把我逗笑了,我学着他的样子,搞怪的重复他的动作,然后猛的举起棍子打下去,他连滚带爬的躲开,我知道他不敢敢报警,出门靠着门框,冲他 wink说:“明天记得主动来找我哦!”搭了一下琴姐的肩膀,出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