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稍纵即逝,少年们也迎来了学堂三年的结业考试。
当然少年们对互相的情意也有些变化。
去考试的路上刘耀星说:“要不结业考核结束,咱们出去玩吧,如何?”
崔安欣挑眉说:“刘耀星这考核还没开始,你便想上考核结束的事情了?真是只有你能做出来啊,在学堂学了三年还是改不了你这性子。”
刘耀星骄傲的说:“那是,欣儿妹妹,要不要去嘛?”说罢便拉着崔安欣手左右摆动。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这个样子,点头说:“去去去,真是拿你没办法。”
崔安欣转头问:“梦梦你和皓瑞哥去吗?”
任梦点头说:“肯定要去啊,咱们四个不能分开是吧皓瑞哥?”说罢看向雨皓瑞。
雨皓瑞笑着说:“是是是,但咱们现在要先去考试啊,要不然一会迟到了。”
说罢四人便立即去往学堂。
到学堂后。
先生看着众人说:“你们四个啊,这三年当真是不消停,今日考核结束,你们教书先生的这个身份我便可以卸下,你们四人可成大事,为师在此愿日后你们四人能初心不变,为己愉悦,为心所向,更能为国效力。”
四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刘耀星紧接着说:“先生,教我们三年还没教够啊?”
先生看着刘耀星说:“正经些,考核开始。”
听到这话,众人便都开始认真的书写考题。
便刘耀星也在写题,没有睡觉。
三个时辰后。
先生说:“考试结束,你们的学堂之旅便以此结尾。日后的路定是艰难万险,你们需脚踏实地,有勇有谋的走下去,好了,散学!”
四人一起对着先生行礼而后说道:“谢先生三年教学之恩。”说罢便都走了。
刘耀星走出学堂松了口气说:“终于是熬过这三年啦!”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说:“看你那样吧,咱们一会去哪?”
任梦看着众人说:“可以去去净月湖,听下人说那是新开的地,净月湖风景极好。”
崔安欣点点头说:“那还等什么,走吧。”
这时刘耀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先吃个饭,我饿了。”
刘耀星说完这话众人都笑了。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说:“饿啦?那你想想吃什么啊?我请你们。”
刘耀星看着崔安欣,嘴边扬起弧度说:“欣儿姐请客,行啊,那我肯定吃最贵的。”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说:“哎呦,这回叫欣儿姐了?请客就叫姐啦?”
刘耀星殷勤的点头。
崔安欣拉着任梦说:“还等什么呢,走啊。”
众人去了千阁楼,雍州最大的酒楼。
到了千阁楼,众人最终落坐在了靠近楼梯的位置。
刘耀星看着崔安欣说:“既然是欣儿姐请客那就由欣儿姐点吧。”
崔安欣刚要说话。
这时一句话传到了四人的耳朵里:“现在什么人都配来千阁楼了?听说啊那个银头发的早年丧母,我想他母亲就是被他克死的。”
四人顿时就黑了脸。
转头看那人正是当朝丞相之女贝蕊。
刘耀星生气的说:“是个姑娘啊,那怎么有股子臭味呢?哦,原来是姑娘你口臭啊。”
任梦接着说道:“用发色造谣他人,贝府的家教真是叫人发指,再者说银发怎么了?多美的发色!在你口中竟能说的如此难听,丞相府的家教便只是如此低俗吗?”
贝蕊气愤的说:“你!”还没等贝蕊说完。
任梦又说道:“也对,毕竟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多行不义必自毙啊贝蕊小姐。”
雨皓瑞拉了一下任梦的手臂说:“梦梦,别说了,跟这种井底之蛙,不用这么浪费口舌,既然他们爱嚼舌根,那咱们也不必理会。”
贝蕊听到雨皓瑞这话,直接生气的离开了千阁楼。
贝蕊走后,刘耀星有些无语的说:“这丞相府的家教都这样?银发又不是他们歧视雨兄的原因。”
崔安欣看着雨皓瑞说:“皓瑞哥,你别在意,她说那些话不过是坊间传言,不可信,乔姨是生病走的,不是你克死的。”
雨皓瑞低头说:“这传言我早听说过,我不在意的,我从小就受人歧视,还好你们愿意跟我做朋友。”
任梦主动去拉雨皓瑞的手说:“皓瑞哥,你别生气,也别自卑,你有我们这些朋友,我们不会让人随便唾弃你的,银发没什么不好,我倒觉得银发很美。”说罢任梦害羞的把手拿回去了。
雨皓瑞被任梦方才的动作所震惊,他知道,这辈子他心里除了任梦容不下任何人了。
四人在千阁楼吃完饭,便一起去了净月湖。
没想到又遇到贝蕊。
贝蕊瞟了一眼雨皓瑞说:“哟,这不是那个灾星吗?”
崔安欣看着贝蕊说:“在如此美景之地遇到你,可真是扫兴之极。”
任梦生气的说:“斗霄之人何足算也?”
贝蕊刚想说话。
任梦又说:“说他人前,何不以溺自照面又是何等的以目尝之,其味甚辛。”
贝蕊被气急了拿剑架在了任梦的脖子上说:“你别以为你会说几句话,就厉害了,敢不敢跟我比试一番,比武赢了我,我就走,不再打扰你们。”
任梦看了一眼贝蕊说:“你说话可算数?”
贝蕊不屑的说:“当然算数。”
崔安欣抓住任梦的手说:“我帮你吧,我怕你的刀没她的剑快。”
任梦拍了拍崔安欣的手说:“欣儿,你放心,我必把她的剑砍断。”说完任梦便上前与贝蕊比武。
雨皓瑞在下面担心着问:“欣儿你说梦梦能赢吗?”
崔安欣肯定的说:“能,她一定能赢的。”
雨皓瑞一直注视着她们二人的比武。
崔安欣看着场上说:“如果梦梦占下风,我便上去帮她,你们两个千万别动。”
一听这话刘耀星有些急了,看着崔安欣说:“妹妹你上去可不行,万一你受伤了,我没办法向崔姨父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