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和敌人勾结,助力自己当上城主这种大饼,云清不觉得能骗得到戚盛。
思来想去,云清没得出结论,倒是困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又是满满当当安排的一天,先去城主府上课,看着戚源总在课堂打瞌睡的样子,云清不像一开始那样觉得他是低精力体质了。
有可能就是那随身携带的手帕的影响,他已经被手帕香淹入味了。
课堂结束后,云清单独和戚源聊了会儿,得知从几年前戚梦汝就一直给他手帕,而他也差不多自那之后更加爱打瞌睡了。
云清没和他透露别的信息,只旁敲侧击的问了些问题,戚源不知云夫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些,还以为是夫子很羡慕自己有一个好姐姐呢。
而且从戚源的角度来看,戚梦汝和戚盛好似关系也一般,因为他们偶尔会发生争吵,但是戚源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不过在戚源心中,哥哥姐姐对自己都很好,只希望哥哥姐姐可以不要再吵架了。
云清心里五味杂陈,当事情真相大白那一天,戚源又该如何自处。
而且戚盛和戚梦汝又因为什么意见不合,云清不得而知。
和戚源聊完之后,云清去买了些糕点带去下一波的课堂,这一群小朋友也很可爱。
下午不必帮戚盛教习算账先生了,只是云清还是去了盛天居,看看戚盛在不在。
不凑巧,今日他没来,云清就去找了昨日那位女大夫,本想吃吃瓜她的经历,可惜她也很忙,没空理自己。
不过倒是和排队的病人唠了一会儿,原来这女大夫姓付,以前和丈夫一起来江州城,没过多久她丈夫就去世了。
自那之后不久,付大夫就独身去塞外做生意了,也不知道生意做得怎么样。
过了几年,她回来开了家医馆,依旧独身一人,一开始大家也不太看好这位女大夫,但是慢慢发现她看病还真有一手,现在生意便如此红火了。
虽然医馆生意红火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谁让最近天气变幻莫测,得风寒的人多了起来,这也没办法。
等付大夫忙完病人,云清已在医馆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怎么,你手还没好?”付大夫好不容易能喝口茶,闲聊道。
云清看了眼手上包扎的伤口,“哪有昨天受伤,今天就好了的。”
“看你这伤口,是你昨天那位朋友给你包扎的吧。”
朋友应该说的就是容简了,“是啊,付大夫你怎么知道?”
“和你昨晚来时包扎的一样。”付大夫喝了一口茶,问道,“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学过医术?”
云清有些疑惑,“没问过。”
“包扎手法很好。”
云清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缠绕的布,不是很在意的说道,“那可能学过一点吧。”
付大夫看云清聪明成熟中又带着些不谙世事,真是不知道什么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孩子。
“你手也没事,今日来我这里是闲的吗?”
云清笑着点点头,“付大夫您还真说对了。”
付月活了五十多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有云清这种思维模式和说话风格的,无不上了一定的岁数。
可眼前这姑娘也不过十几岁,怎么还带着点沧海桑田的感觉。
若是云清知道付月的想法,那肯定鼓掌称赞慧眼如炬,这不就是读博的状态嘛。
云清喝了一口医馆茶水,没有家里的好喝,便又放下了,“谢谢昨晚付大夫救命之恩了。”
说完拿出了准备的一套针灸工具,是云清斥巨资买的。
“我既然收了你诊费,就不必说谢了,而且这套针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云清看付大夫拒绝的义正言辞,只是眼神中看向这礼物的喜爱不是假的。
“这也是诊费,我的命很值钱的。当然,每个人的命都很值钱,希望这套针跟着付大夫能救更多人。”
云清说的真诚,付月也不再推脱,“以后你来看病,我就不收诊费了。”
云清笑着说道,“付大夫,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因为伤痛见面,我想健健康康活到老。”
“那你努力吧。”
付月转身又要忙着整理药材了,云清也待的差不多了,便沿着街道散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