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们没回来时,你就在家里,不用在门口等着,最近江州城也不安宁,注意安全。”
“我本来是想在屋里等你的,只是有些担心,就去门口张望张望。”云清笑着回道。
看容简风尘仆仆的样子,便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
“刚好我也没吃,下午我从盛天居带了些饭菜回来,我去热热一起吃点吧。”
容简拉住了云清,说道,“我和你一起。”
今夜,琼无叔又没回来,他常常在外忙于很多事,回小院的时间屈指可数。
和容简吃完晚饭后,容简收拾碗筷去了,云清拿出以前写的几何数学,对内容继续扩充。
第二日一早,琼无回来了一趟,然后容简也跟着一起走了。
然后一连几日未归,不过倒是有送信回来,云清倒是也不担心。
这几日云清也没闲着,每日上午去帮少城主教习,下午帮戚盛培训各家酒馆的账房先生。
另外,每日上午在教完少城主之后,云清还应城里私塾先生的邀请,再去教私塾的孩子们算数。
私塾的小朋友们对云清这位来自盛京的夫子很是新奇,课堂上都很是活跃。
云清也很喜欢这帮小朋友,待戚盛那边培训结束,下午便有了空,打算毛遂自荐去另外几家私塾教算数,争取将算数发扬光大。
这一日刚到城主府,就见戚源又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云清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一起到了学舍。
一个月过去,学舍里的小朋友们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云清也很有成就感。
下了课之后,戚源拿了一个漂亮的小手帕给云清看,“夫子,你看好看吗?”
手帕上秀了个风筝,很有童趣,云清点了点头,“真好看,这是谁给你秀的啊?”
“我阿姐给我秀的,我阿姐可厉害了,她会秀很多好看的小手帕。”
戚源的姐姐应该只有戚梦汝了,也就是戚盛的胞姐。
“这样啊,那我们小源真幸福,有这么厉害的阿姐。”
戚源开心的把手帕往云清面前凑,“香不香?夫子你闻闻多香啊!”
云清问到了淡淡的香气,很特别,以前从未闻过。
“真香,夫子都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香气。”
“那这个手帕就送给夫子吧。”
云清没有接过,“这是你阿姐给你绣的,送给夫子会让你阿姐伤心的。”
戚源把手帕塞到云清手里,“阿姐不会生气的,阿姐给我绣了很多呢。”
云清看戚源一脸开心的样子,便收下了,然后把带给他的糖葫芦拿了出来,“这是给你的。”
戚源惊喜道,“哇,糖葫芦。”然后赶忙捂双手住嘴,“可不能被别人发现了,他们都不准我吃外面的东西。”
云清笑着道,“这是我闲时自己做的,你吃吧,不用担心。”
两人坐在廊檐下,戚源吃着糖葫芦,云清在旁边和他闲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云清又赶往下一场教习。
每天时间安排的很满,即便容简和琼无叔不在,云清也不无聊。
容简和琼无近几日追查到一些新线索,军需官周全私下和西域商人来往密切,牟取暴利。并且在城防图失窃后还没有断了联系,前几日夜里抓住的几人的证词也证实了他们的往来。
另外,周全在城主府也有接应,听他们的称呼,推测多半是城主公子,而戚源还小,那就只剩戚盛了。
几日前那晚,也只有戚盛知道容简为寻云清在外走动,能派人跟踪的也多半只有他了。
但一切都是怀疑,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戚盛就是这个内应。
而且戚盛作为城主公子,也没有动机来做这件事。
一连暗查十数日,容简有点担心云清一个人在家,便让琼无带着人继续查探,他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