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掌声慢慢停下后,沫国士问道,“这种形式的辩论倒是新颖,不知你们这两个学院是怎么聚到一块儿,想到这么个新奇的节目?”
儒学院一俊秀男子回道,“回国士,这是药学院夏黎月夏姑娘提议的,方法也是夏姑娘所提。”
“嗯,不错,早就听华禄提及过,说是他们药学院新收了位天资出众的夏学子,如今没想到夏学子不仅在医术上有天赋,在这辩论之术上也是有所研究,不愧是我君山书院的学子啊。”
这华禄就是药学院院长。
夏黎月此时站了出来,回道,“谢国士夸奖,不过这次也多亏了大家一起的努力。”
“嗯,都很不错,老夫很喜欢你们的节目。”
因为药学院和儒学院这个节目时间比较长,所以他们两个学院也就准备这一个节目,不过大家都很满意,毕竟这场辩论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云清见他们两个学院只准备一个节目,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联学会表演节目,除了艺术学院和兵法学院好准备节目,剩下的三个学院境地就很尴尬,也不知道这是谁最先提出来的联学会?真会坑人。
其实,这联学会最开始就是沫国士提出来的,而沫国士原来是君山书院儒学院的夫子,所以云清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沫国士之所以提议办联学会,是因为当年沫国士年轻好玩,总待在儒学院实在闷得慌,所以便提议各个学院一起来办一场交流会,就这样,每年一次的联学会就定了下来,延续至今。
接下来,是艺术学院登台表演,她们多才多艺,一首曲,一支舞,还有现场作画,画下当下这场聚会。
兵法学院则耍了剑,打了拳,还有一场对打,不过只是切磋,动作虽凶,但是不伤人。
最后,临到算术学院了,此时有些学子都开始蠢蠢欲动想提前离场了,要不是沫国士和各院夫子们都在台上坐着,这场上的学子怕是都要离去了,毕竟谁也不想老听你们背那枯燥的九九之数啊,况且,这九九之数好像谁不会似的,算数学院每年就是在应付事儿。
卢瞻上台,桌子上摆放了整齐的四只琉璃盏,众人看这场景,一是吃惊,一个表演,竟然拿出四只琉璃盏,算数学院真是大气;这二是好奇,今年算术学院这是要表演什么,不背九九之数了吗?
卢瞻按照云清教授的过程,边进行边讲解,顺利进行。
大家在台下认真的看着,紧盯着琉璃盏里的每只筷子,那弯折的部分随着卢瞻加盐变多,而逐渐上移,觉得很是惊奇。
曲夫子很是满意的看着众学子没见识的表情,得意的对旁边兵法学院的李暗李夫子说道,“怎样,我们算数学院今年的节目如何?”
李暗点点头,“不错,很神奇。”
“哼,那是,你还记得你往年是怎么笑话我们算术学院的吗?还不道歉。”曲夫子理直气壮。
“哎?曲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以前笑话你们算数学院,那你们的确差啊,今年是很有意思,所以我也没笑话你们啊,来,给老弟竖个大拇指。”李暗对着曲夫子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哎去去去。”曲夫子嫌弃的说道。
接着卢瞻按照云清提前说好的词,开始解释,把光比作一根根看不着摸不透的线,遇到物体一部分会反弹,一部分会进入物体······
等到卢瞻说完,效果没有大家提前想的好,因为还是有一部分人十分迷茫,这光怎么就是线呢?为什么会反弹呢?线经过水面为什么折射率不一样就要变方向呢?这谁规定的?
不过,总体效果还是不错的,毕竟这节目的现象真是有意思。
等卢瞻表演完,就该云清上场了,云清拿着这几日赶制出来的镜子,走上了台,桌子上早已备好了一张纸和一个水槽,云清把镜子放入水槽,正打算做实验,这天竟慢慢暗了下来,太阳隐到了白云后面,好好的晴朗天气顿时变成了多云。
云清看了一眼台下几百双眼睛,心里有点慌,突然有种毕业答辩,却拷错了PPT的紧张。
台下学子见云清站在台上不动,有些好奇,因着云清是算术学院唯一一名女学子,所以一上台大家就知道这是谁了,现在就有人在台下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开始啊?”
云清尴尬的笑了笑,抬头看看天,真是太背了,现在太阳在哪里都不着了,今日难道要砸在台上?
司空允看云清在台上紧紧抿着嘴,摸摸镜子,摸摸水池,看样子紧张的不行,便打算上台给云清解围。
刚要站起来,就见云清有了反应,她拿起白纸,举起来朗声道,“不知道在场的各位学子可否只用一笔,就在这张纸的正反面各画出一条线?”
下面人听云清这么一说,开始议论纷纷。
“一笔在纸的两面都画出一条线,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这当然不行。”
“真是异想天开。”
正当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夏黎月站了起来,云清见状,心里凉凉,忘了夏黎月在场,这怕还是要砸在台上啊。
夏黎月走上台,说道,“不知云学子可否让我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