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士看事情解决了,便说道,“既然这样,那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告辞,云清跟在大家后面。
到了官府门口,容国士停了下来,后面一众人见状也都停了下来。
容国士纳闷道,“你们还不走,待在人家门口做什么?”
这不是您老人家停了下来嘛,我们哪敢越过你先走。
等众人散去,云清也默默跟在司空允后面赶紧溜。
正当此时,容国士叫住了云清,“云清,你等一下。”
云清一听容国士叫住自己,顿在原地,司空允也停下了。
“国士,您有什么事吗?”
“老夫有话跟你说。”
然后容国士转身上了他的马车,云清见状,也跟了上去。
马车不大,云清乖巧的坐在容国士对面。
“听说你是我那孙儿带到陵城的?”
云清没想到容国士也知道这件事,点点头,“是的。”
“听说你现在住的房子也是我孙儿送的?”
“是的。”云清有些惊讶,容国士连这个都知道,那您知道我也送了您孙儿一玉如意吗?
“我那孙儿眼光不错。不过,云清,你是否考虑过将算术推广一番?”
“推广?”
容国士目光悠长,似透过云清在看别人,“虽然大盛现在不重视算术,但是算术的发展却关乎我们大盛,老夫一直以来都想推广算术,可惜老夫对此却并不擅长,如今即遇到云清小友,天资出众,对算术又是一片赤忱,便希望小友以后若是有机会,还望可以让算术走出君山书院,让大盛每一位学子都有机会领略算术之精妙。”
容国士一番话语意味深长,云清没想到他会这样与自己说,毕竟这才是两人第一次说话,而且这番宏愿,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上至朝堂下至百姓,若不是全国共同努力,自己又如何能办到。
正值云清彷徨中,又闻容国士说道,“你与我认识的一位友人很像,她以前的愿望便是将算术推广至全国。”
云清有些惊讶,原来这里竟然有人对算术如此热爱,又有如此雄心壮志,便发自内心的赞赏道,“国士这位友人当不是一般人呐。”
“她也叫云清。”
一句话,将云清雷的外焦里嫩,竟然与自己同名。
“而且,你们相貌也有几分相似。”
云清瞬间警觉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容国士莫不是为了让我出力,编故事来骗我,便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我与国士友人不仅名字相同,长相也有几分相似,真是有缘份啊,若是方便,国士也否引荐一番?”
容国士叹息道,“我与她已有十年未见,当年我游学途经五公山,与家仆走散,幸得她收留,在山中小屋叨扰了几日,当时她也不过就三十来岁,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现在差不多也有你这么大了。那几日相处,我便见识了她在算术方面的天赋与才华,更可贵的是她身居草屋却心怀天下,于是我邀请她来陵城找我,我答应定为她提供机会,举荐她去君山书院,来时再谋得机会将算术推广出去,她当时也是答应了的,”容国士陷入了懊恼,“可是怎么十年过去了,她都没来呐?”
云清听得这一番话,心里止不住的震惊,为何会这样?为何自己随口编的五公山真实存在?为何自己编的山中草屋、夫子和学子也真实存在?
只是高斯故夫子变成了自己,那岂不是自己带着自己在山中度日?
便问道,“那国士在这十年里可去找过?”
“当年我在那之后游学又过了一年,之后派人去寻过,可是家仆每次去都毫无所获,大门紧闭,人不知踪影。”
见容国士语气忍不住的失望,云清安慰道,“或许您那位友人已经搬家了,找不到也正常。”
“可是,我相信她是一个守信之人,断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来陵城找我,而且我看得出她心怀天下,不是一座小山可以束缚住的。”
云清沉默了,这五公山离陵城应当不近,毕竟当时自己编造的时候,是没听过陵城附近有这山的,那这路途遥远,一个女子带着几岁孩子上路,很是危险,若是遇到不测,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