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裴诚在岑江心心目里还是温文尔雅印象。
直到有一天,有一家刚刚兴起的企业,很受业内看好,岑江心和裴诚也不例外。
两个人和这个企业搭上了线,一开始相处的很是融洽,但后来,有一次吃饭,岑江心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弄的不欢而散。
当时岑江心以为,最差最差顶多是之后没什么合作之类的,可几个月后,这个企业一路动荡,经济效益一路下滑,宣布了破产,销声匿迹。
岑江心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是裴诚做的,裴诚用的方法很平常,就是因为平常,才那么的悄无声息,让人无声无息掉入了陷阱。
岑江心后来去打听过,裴诚为什么如此生气,到底说了什么,可一无所获,没人知道那个饭局发生了什么。
那次事件后,岑江心就一直对裴诚有防备心。
直到现在,岑江心想起来,她也觉得细思极恐,现如今,岑家就像是当初的那个企业,敌在暗我在明,状况十分不利。
裴诚说到了北辰,这件事居然还和北辰有所关系。
岑江心泡着温泉,整个人紧绷的身体和缓了下来,她可以更好的思考。
北辰、裴诚、沈宴辞、顾白、岑家,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计划?
岑江心把头靠在温泉边上,抬头看着天,今天天气晴朗,蓝调是天空的主色调,繁星点点,夜色宁静,一切安静而祥和。
过度的思考的忧虑让岑江心最近头疼的越来越频繁,医生说,可能是母亲身体不好,她会带着一点遗传,一定要戒忧戒惧,不然小病会拖成大病。
岑江心苦笑,如今的状态,她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一切,去疗养身体?
她怎么能你明知道有事发生,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掌纹,很乱,她曾经忘记在哪里听过,掌纹乱的人容易操心。
果然如此,这样想着,岑江心又气愤的拍了一下水面。她什么时候又开始相信这些了。
真的是,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岑江心闭着眼睛小憩,脑子太乱了,她无法入睡,只能闭着眼,就当是放松下疲惫的双眼。
忽然被一双灵巧的手按住太阳穴,那人力度很好,按摩的手法很是专业,和那个人很像。
这样想着,岑江心竟然就这样脱口而出,“你按得真不错,和顾白一样。”
“原来老婆还是想着我的。”
岑江心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张开眼,起身回头一气呵成。
顾白正盘着腿坐在温泉边上看着她,笑的很开心。
“一整天没见,我也很想你。”
岑江心脸红的发烫,她只是不停的劝说自己不过是温泉太烫。
“你、你怎么来了!我万一没穿衣服呢!”
“不会的,这又不是泡澡。”顾白说的坦荡,忽然眉头紧皱,“老婆,你又头疼了是不是?”
既然被看见,岑江心就找没那么多借口,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是,我就是头疼,怎么你很开心?”
顾白皱眉,看起来很犯愁,“秦老爷子说你是因为忧思太过,才会越来越疼的。”
“我也有遗传问题好不好?再者说,我想什么你也要管?怎么你这次用什么威胁我?!”
顾白看着岑江心,双眼无神,不得不说,顾白不笑的时候,实在是压迫力十足,像一头折伏的猛兽,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不会一击致命。
“老婆,你不听话啊,你要好好养身体,你违约了,得惩罚。”
岑江心梗着脖子,“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
顾白直接走下来,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岑江心察觉到危险要逃,却被顾白一只手拽回来,腰也被死死箍住。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老婆。”
“别动,老婆。”
顾白靠的极近,岑江心能够感受着他的吐息,下一刻,一个吻就这样落下。
这算不得温柔,带着一丝怒气,也带着怕,顾白压根不给岑江心躲开的机会,她跑他就追,他把岑江心的乱推的手全部拢在她背后,单手控制,另外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脑。
岑江心感觉自己脸上湿润,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面前这个人的泪。
良久,顾白才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头偏躺在她肩膀,她听见他说。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岑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