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黛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王妃!不好了!出事了!废太子萧景瑜狗急跳墙,发动宫变了!整个紫禁城都乱了!”
沈微婉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微微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强作镇定,“宫变?”
“是!” 青黛跪倒在地,泪水直流,“废太子发动宫变,攻打宫门,整个皇城都乱了!王爷他…… 王爷他还在宫中,现在肯定身陷险境了!王妃,我们该怎么办?”
沈微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眼底却燃起一抹坚定的光芒。
她不能慌。
她是靖王妃,是萧景渊的妻,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能慌。
“青黛,别怕。”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入耳,“王爷不会有事的。王爷早就有所部署,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坚定:“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稳住府中,保护好自己,等待王爷回来。”
她走到窗前,望着紫禁城的方向,眼底泪光闪烁,却身姿挺拔。
萧景渊,你说过,你会平安回来的。
你说过,我们夫妻同心,风雨同舟。
我信你。
我等你。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
紫禁城内,御书房前,血色纷飞。
萧景渊一身玄色铠甲,手持长剑,立于宫门之前,身姿如松,眼神如炬。
他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染透,脸上溅上点点血珠,更显冷峻杀伐。他手持长剑,每一次挥出,都有鲜血飞溅,无数黑衣死士倒在他的脚下,尸横遍野,血色满地。
他早就料到萧景瑜会狗急跳墙,早就布下天罗地网。
“萧景瑜!” 他抬头,眼神如寒刃般锐利,死死盯着宫墙上的萧景瑜,声音冷冽如冰,响彻整个皇城,“你谋逆篡位,私养死士,祸乱朝纲,罪无可赦!如今,你的关键证据已经在我手中,你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萧景瑜立于宫墙之上,看着御书房前如战神般挺立的萧景渊,眼底燃起疯狂的嫉妒与恨意。
他恨!他好恨!
为什么?为什么萧景渊永远都比他强?为什么萧景渊永远都能压他一头?为什么他倾尽所有,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束手就擒?” 萧景瑜冷笑出声,笑声疯狂而凄厉,“萧景渊!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他猛地挥手,嘶吼出声:“杀!!给我杀!!杀了萧景渊!!占领御书房!!”
无数黑衣死士如潮水般猛攻而去。
萧景渊眼神一冷,长剑挥出,冷冽的剑光划破长空。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他长剑指天,声音冷冽,响彻整个皇城:“御林军何在?!收网!!”
刹那间,无数御林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所有黑衣死士团团围住,层层围剿。
刀光剑影,血色飞溅。
这是最后的收网时刻。
这是最后的对决。
萧景渊手持长剑,如战神般冲入敌阵,剑光所及之处,无人能挡。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与杀伐。
萧景瑜,你的末日,到了。
——
半个时辰后,血色渐散,喧嚣渐息。
黑衣死士尽数被灭,尸横遍野,血色满地。
宫门前,萧景瑜被御林军死死按倒在地,跪倒在地,一身血色长袍,狼狈不堪。他披头散发,眼神疯狂而绝望,死死盯着萧景渊,嘶吼出声:“萧景渊!我不服!我不服啊!!”
萧景渊缓缓收剑,长剑滴血,血色滴落地面,绽开一朵朵血色莲花。
他缓步走到萧景瑜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如寒潭般深邃冷冽,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不是不服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你是不服天,不服地,不服这天下的民心,不服这朝堂的正道。”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冷冽:“你为了一己之私,祸乱朝纲,发动宫变,让无数生灵涂炭,你罪无可赦。”
他缓缓抬手,身后的暗卫立刻上前,将那黑色锦盒呈到皇帝面前。
“陛下,” 萧景渊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郑重,“废太子萧景瑜谋逆篡位、私养死士、勾结朝臣、意图宫变的关键证据,全部在这里。请陛下圣裁。”
皇帝立于御书房门前,龙颜震怒,看着满地血色,看着锦盒中的谋逆证据,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案,嘶吼出声:“罪该万死!萧景瑜罪该万死!!”
他猛地挥手,声音震怒而冰冷:“传朕旨意!废太子萧景瑜,大逆不道,谋逆篡位,罪无可赦,废去一切封号,打入天牢,秋后问斩,株连九族!所有党羽,一并清算,绝不姑息!”
“遵旨!!”
满朝文武齐齐跪地,声音响彻整个皇城。
萧景瑜瘫倒在地,眼神彻底绝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输了。
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