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随心所欲。”茶吱吱还记得昨日仙尊和他说的。
“啊是这个吗?”昭微尽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的课里说是要‘替天行道’,天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系统翻了个身,熄灭屏幕做补充:【他爹娘都是天道边上的仙人,背景关系硬着呢,换种说法不就是随心所欲嘛】
顿了顿,系统突然想起茶吱吱好像是谢宥这边的,他是半个亲家了,还是不能说得太损,于是又说道:【不过谢宥自身爱修炼吧,哪怕天道没要他干什么,他也干了】
就比如他还是宿主时,系统明明说的是险败在谢宥手底下,谢宥却半分情分都不留,一剑把他捅了个透心凉,害得他不得不成为系统赚任务失败的赔付金。
还比如天道压根没叫谢宥谈恋爱,谢宥这就找上他家吱吱了。
系统耸耸肩,不愧是正道的光,命还挺好的。
昭微尽拍拍茶吱吱的肩:“你现在知晓仙尊身上为何这么多八卦了吧,尤其是关于感情方面的。大家都怀疑师叔以前的道还没废呢。”
茶吱吱从来没关注谢宥身上这么多心酸又好笑的经历,他似懂非懂地点头回应,努力憋住想笑的嘴角,忙慌说道:“我们去上习吧,等会晚了。”
这点昭微尽倒不着急:“晚啥呀,整堂课就我们两个人。你没来我还是一个人上习呢,可麻烦了,几个夫子围着我念三字经,我都感觉我脑门上刻了三字经了。”
“……”茶吱吱没空安慰昭微尽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印象里,学堂不都是好多小孩聚在一块,听一个夫子讲课吗?
昭微尽说的是什么?
一个人,好多个夫子??
被一个夫子教需要一个脑袋,被好多夫子教……把茶吱吱脑袋掰碎了都没用。
他张口,准备说要不我今日先请个假,不学了。
然而正在酝酿之时,只见眼前昭微尽一个惊慌大张口,紧接着他视野越来越开阔。
“第一日就逃学?”谢宥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衣领,幽幽说道。“夫子和我说都开课一炷香了,还没见你们俩到。”
茶吱吱手往后抓,松开了谢宥的束缚:“你没和我说学是这么上的!”
昭微尽眼睛滴溜溜,慢慢给自己往草丛里挪了点。
可惜这样的小动作逃不过谢宥的眼睛,谢宥瞥过眼来训他:“给你派了这么简单的任务,你把人带这种墙角来?”
昭微尽把草挡在自己身前,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谢宥意味深长地看着昭微尽,轻哼一声。随后左右手分别拎一个,径直飞向了学堂。
五六个夫子在学堂之中急得团团转,再等会怕是都能凑一块玩一把老鹰捉小鸡了。他们见到仙尊把两人领来,可算是松了一大口气,看救世主一般看着谢宥。
昭微尽一进学堂就像被吸干了阳气一般,驼着背把背包丢一边,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位置上跪坐着,准备闭上眼睛听夫子教习。
谢宥一个石子踢了过去,敲中昭微尽一个痛穴,把人痛精神了。
旋即,谢宥把茶吱吱放好在位置上,然后凭空取来把椅子,坐在茶吱吱身侧,双手合拢放在腹前。
这下不止茶吱吱和昭微尽一头雾水,那些个夫子也面面相觑了起来。
“我是旁听。”谢宥眼睫微微张开,淡定说道,“这两个修习类知识掌握得挺好的,常识不太行。劳烦几位夫子这几日讲常识就行了。”
一位夫子从没听过这般要求,拍拍耳朵里的钪:“讲啥?”
谢宥:“人的生活习性。”
此话一出,昭微尽耳朵一竖,警觉地和茶吱吱对视。
只是还不待对上,就被谢宥平淡的视线怼了回去。
“身为人该如何入道,选哪条道。”顿了顿,谢宥眉尖一挑,指着茶吱吱,“这个还要多教下关于生理层面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