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热热闹闹的,山本武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是并盛町的神社,也是他今晚准备和阿辉一起来的地方。
他环视一圈,想买支糖葫芦带回去,却又恍然想起身上没有带钱。
里包恩直接抢过沢田纲吉手里的糖葫芦塞给他,“拿着。”
沢田纲吉垮着脸道:“里包恩,那是我花钱买的!”
山本武想了想,朝沢田纲吉招了招手,“那我告诉阿纲一个秘密来弥补吧,阿纲凑近一点。”
沢田纲吉很配合地把耳朵贴过去。
“不要喊妻子,他会不高兴的。”他说的是“kare”,不是女性的“kanojo”。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瞳孔地震。
“哈哈,时间差不多了,”山本武拍拍他的头,“新年快乐,阿纲。”
话音刚落。
嘭!
熟悉的粉红烟雾出现,年轻的山本武出现在原地。
沢田纲吉本来想问山本武去到未来后有没有见到十年后山本武口中的那个“他”,但是,回来的山本武双手抱着头,脸色苍白,额头渗出了不少汗水。
沢田纲吉一惊,“山本,你受伤了?”
“没有,”负面情绪的堆积逐渐散去,山本武摆着手,终于感觉没那么难受了,“不如说我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里包恩:“那个人?”
山本武点头:“那个人。”
其他人一脸迷茫,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另一边,上泉辉看着粉红色的烟雾再次出现,开口道:“阿武,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阿辉,给你带了糖葫芦。”
“糖葫芦?你的钱包不是在桌子上吗?”
“哈哈,从阿纲手里拿的。”
山本武凑近,在上泉辉唇上亲了一下,“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怎么,”上泉辉噗嗤一笑,推着山本武的胸膛让人坐开点,“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唔,很青涩呢,十年前的阿武。”
上泉辉换了个方向,头枕在山本武的大腿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山本武带回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没想到十年前的阿武那么纯情,还那么乖。”
“过来看到我之后,他居然害羞了,耳垂都红透了呢。而且,我让他继续帮我按摩,他也乖乖地帮我按。”
上泉辉越说,山本武的脸色就越黑,最后他直接俯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想再听到那些让他忍不住掀翻醋坛的话。
“话都不让我说完,你这醋坛子真该做个大的。”
好不容易分开,上泉辉瞪了山本武一眼,然而他这被亲得嘴唇红润,眼尾泛红的样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山本武伸手摩挲着他眼尾的红,“我的错。”
上泉辉丢了一个白眼给山本武。
又是这一句。
“我后面把按摩弄乱的衣服拉好了的,是你们这突然交换不好。”
“嗯,我回去后跟蓝波说了。”
“蓝波……你们的雷之守护者十年前还很小吧?他能听的得懂你的说教?”
“有好吃的他会听话的,我从你十年前的梦田里取了一个草莓给他。”
他十年前的梦田?
是了,他给了阿武可以自由进出梦田的印记。
“真巧,”上泉辉说,“我给十年前的你吃了一颗青玉果。”
所以,山本武当初能进入他的梦田,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们早就有了接触。
他给十年前的山本武吃了青玉果,而山本武用他给的印记连接过他十年前的梦田。
“可是,为什么当时进入梦田的时候,你不认识我呢?”上泉辉疑惑道。
“大概,是这条世界线的时空有些混乱吧。”
山本武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上泉辉。
“这个世界曾经差点被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给毁掉,那时的阿纲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把十年前还没砸掉彭格列指环,有着无限可能的我们带来十年后,然后成功拯救了这个即将被毁灭的未来。”
上泉辉皱眉,“你说的是那段时间在并盛町经常出现的黑西装?”
上泉辉对这件事有印象,那会在外地上大学的他有听他妈说过,并盛町突然多了很多穿黑西装的人,瞧着也不像正常的上班族。
山本武点头。
“十年前的我们成功了,他们带着彭格列指环回到过去。但是,我们已经毁掉的彭格列指环却恢复不了了。”
彭格列指环代表的是这条世界线的纵向时间轴,但是未来的指环已经毁掉,同一条世界线上的时空还是出现了波动。
“不管怎么说,缘分还是让我们在一起了,”山本武抵着上泉辉的额头,“十年前的我吃了青玉果后的表情怎么样,丑吗?”
“你怎么回事,”上泉辉不禁啼笑皆非,“怎么有人喜欢看过去的自己出丑的?”
山本武眨眨眼,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他不仅想看他出丑,还想让入江正一做一台记忆修改器,然后回到过去把过去的自己的这一段记忆给删掉。
山本武一顿。
等等,难道时空没有混乱,未来的自己之所以不认识阿辉,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