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主走了之后记事官和阿香回来了。两个人笑容满面,第二批的物品终于在记事官和阿香手里消耗完了,钱虽然不多但是他们觉得满足。
阿香回报了具体情况之后问道:“林首相,刚才进门时候看到四家主从主宫出去,是过来谈合作吗?”郑刚看到阿香回来眼睛就一直落她身上,听到阿香问话也好奇的看着林苍苍。
林苍苍看了看阿香和郑刚,又看了一眼半隐在柱子后面侧耳聆听的记事官冷哼一声:“看来我的事情也需要跟你们两个报备了是吧?”
林苍苍平时脾气温和,性格沉默,突然转话态度阿香拿在手里的纸和笔惊掉了,郑刚更是脸色苍白结结巴巴话也说不完整:“林--首相--我····阿香不懂,我以后···她····”
林苍苍笑着说:“有些事情该你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如果一直不知道那就是不该你知道或者是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说是吧,记事官?”
阿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瞬间苍白如纸。当时回来的时候还是记事官先看到四家主的身影,并且发出好奇的疑问。
记事官走出来脸上波澜不惊:“林首相说的是,我们这些做下手的,该做的该说的无论如何都要做要说,不该我们插手的就应该时时刻刻谨记我们的身份。”
郑刚还要说什么看到林苍苍摆手,于是带着阿香转身出去。
阿香走出去后强忍着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身体也直接软倒在地。郑刚抱起阿香到他们现在居住的北偏房。郑刚扶着阿香在床上休息,然后准备湿热毛巾给阿香擦脸。最后安抚她:“阿香,林首相是个好人,但是他处的环境比较复杂,他很不容易。咱们荣国的首相很少能得好结果的。林首相是个好人,有私心但是他也愿意帮助咱们这些一般人,这很难得。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感觉到了吧?”
阿香含着眼泪看着郑刚然后点点头。
郑刚:“林首相身边没有人,他是小党派出身,他恩师创立的党派,里面就他跟他恩师两个成员,那天我在查资料发现的。咱们两个最难的时候是他救得我们,我们应该帮他。但是阿香,他不是那种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的人。所以我们更应该从他出发不给他添麻烦。”
阿香:“我知道,我就是后悔,后悔上了别人的当。我以后一定离记事官远远的。”
郑刚笑了:“都是一起工作的人,是没有办法不相往来的。咱们只要记住咱们职责,多看多听多思少说巧做。如果有特殊的要求林首相会跟我们讲的。”阿香听完点点头。
这时候在主殿的林苍苍和记事官是另外一番模样。
林苍苍冷冷的看着记事官:“记事官女士,我了解到你的资料,你家代代都出记事官的是吧?当什么记事官?干脆当皇帝陛下算了,首相轮流转,皇帝天天做。”
记事官一脸恭敬:“首相大人,您这样说不仅污染了首相您,也抹黑了皇帝陛下。首相大人您日夜操劳,做了那么多的善事。而咱们得皇帝陛下可是祖辈为咱们荣国做贡献。而我只是小小的记事官,只是帮助首相做一些细微的杂事,怎能相提并论呢?”
林苍苍笑着说:“我这个人比较直接,并且我也不喜欢去猜测什么东西,倘若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不想耽误彼此时间。当然如果对方更喜欢用委婉的方法去做一些事情,那我默认你就是对我有恶意,默认对方是对我动手,那么就决战吧!”
记事官愣住了,张张嘴,沉默一会儿认真道:“以后不会了,每个家族有每个家族的生存法则。这是优势也是弊端。都无法免俗。”
林苍苍打骨子里忌讳像是记事官这样的人,立场,想法思维都是变动的不可控的,更可怕的是记事官天天在自己眼皮下做事情,同样的自己也生活在她的眼皮下。想想你眼前天天动着个不定时炸弹,你走路都不安稳呢!
记事官:“官场是没有永久的立场!”
林苍苍:“我不需要永久的立场,如果你的立场和我的立场一样的话那就直接讲出来,如果不是,沉默或者说假话都可以,我自有判断。我不需要各种拐弯抹角。再说了人生都是变数,我这个首相就是变数出来的不是吗?”
记事官沉默了问道:“林苍苍,首相大人,能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吗?我很好奇!”
林苍苍如遭雷击,看着记事官强作镇定。是了,这个女人有很强大的直觉,还有很厉害的灵敏度,在一开始她不就已经体验过吗?
林苍苍回答:“我的资料不是都写在简历上吗?难道需要我一一念给你听?”林苍苍说完把自己的简历甩到记事官脸上。
记事官一动不敢动。
林苍苍接着说:“我很想知道1500个议员您是支持哪一位呢?记事官女士?可惜了不管支持哪一位,你现在还只能在我手下做事。还有,首相不是我争取的,是掉到我头上的,我很荣幸。有些人就是想要,万般争取可惜没有这个命!”
记事官撑着的肩膀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