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要和姜泽宇通电话。”尹天御说道。
苏玲有些疑惑的看着尹天御,姜泽宇死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尹天御给苏玲使了一个眼神,苏玲点了点头,进了屋子。
怕有人说漏嘴,苏玲给庄园里的所有下人都下了令,任何人不可再这里提起或讨论姜泽宇或者军团的事情。
苏玲离开后,尹天御就拿出了通讯器,十分钟后,他才把通讯器递给林重光。
“小宇哥,我到永安城了。”林重光拿着通讯器说道。
“好,尹天御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听到姜泽宇的声音,林重光瞬间哽咽的起来。
“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这边的事情都结束后,我就去找你。”姜泽宇又说道。
林重光拿着通讯器“嗯”了一声,一颗眼泪从眼眶边滑落。
“刚到永安城应该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不想太多。”
姜泽宇话音刚落,林重光就挂断了通讯,把通讯器还给了尹天御。
他红着眼眶,抬眼盯着面前的尹天御,紧紧的抿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那眼神,看的尹天御心中发虚,不敢与他对视。
“别伤心,你们很快就能见面的。”尹天御揽住林重光的肩膀,将他带进屋里。
这一晚,尹天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林重光真相,但又怕林重光一时无法接受,会更加痛苦。
但如果不说,他又每天提心吊胆,生怕林重光自己知道了实情,来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保住姜泽宇,质问他是否是和陆帆一样的人。
凌晨三点,尹天御披上外套来到了花园里,独自一人坐在两厅下,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亮,将黑夜照的透亮,让一切也更加朦胧。
要是没有病毒,世界的另一半也许正在度过一个明媚的午后。
苏玲将一杯泡好的红茶,轻轻的放在尹天御的面前后就离开了,她从来不会打扰尹天御的私人时间。
尹天御似乎都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直到他低下头,瞥见一旁已经半冷的红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起身准备离开时,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林重光的房间,见里面还亮着灯,便折了一支玫瑰。
他敲响林重光的房门,得到允许后便推门进去。
林重光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他的眼睛眶又红又肿,细长浓密的睫毛还挂着丝丝水渍。
尹天御将那支玫瑰递到林重光面前,见到一支花出现在眼前,林重光有些意外,手伸去摸,尹天御便将花放在他的手中。
林重光握着花枝,将花朵慢慢的送到鼻子下,轻轻的嗅了嗅。
“这里的玫瑰开的很好,就想带一支给你。”
林重光摸着花朵用力扯了一个笑容。
尹天御站在林重光面前,看着那满脸的泪痕和哭肿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犹豫了一会便问道:“你还不知道吧?”
林重光的神色一下凝重起来,皱起眉等着尹天御的回答。
“聂格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学生,我见过你,在很早之前。”尹天御露出得意的笑容,在林重光身边坐下。
林重光原本紧绷的神情一下消失,露出一脸的疑惑,还带一丝惊讶。
“你和老师长得很像,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了。”
林重光捏着手中的话,惊讶的看着尹天御。
见林重光不知道这件事,并且还很有兴趣的样子,尹天御便讲起了他还是聂格学生时候的事情。
尹天御十五岁就离开了孤儿院,去找那个让所有人都恐惧的疯子博士。
他在聂格身边学习了四年,然后离开,创建了狼语者。
他跟在聂格身边时,听他说过自己有个孩子,但他从来没说他的孩子长什么样,也没说过他的性别。
所以尹天御一直不知道聂格的孩子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直到他亲眼见到林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