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有羡慕有向往,他们知道那些跑在前面的人,早就走到了他们前面。
人群中不可避免有窃窃私语声,什么容家的继承人,柯家的二少爷,姜家的双子,交往很深的迪莱尔和伊乔,等等。
与他们名字一起出现的还有他们的实力标签,S级的精神力,天资聪颖的机甲师,出色的指挥能力和丰富的实战经验。
跑步跑完了,所有人都停留在终点,议论声还没停下来。
乌坵气喘吁吁地听本班同学讲了一会儿,心想真有那么神奇吗?往远处看了眼,便抬脚走过去了。
掏出一张十块钱放进收钱的袋子里,乌坵捞了一瓶水,坐在聂无酒旁边。
基本上每个班都有安排瓶装水,但人数多了,供应不上来,就会有人到聂无酒这里买。
不是没有小声抱怨是不是有点贵的,被聂无酒歪头笑笑便挡回去了。
每天靠着卖水都能获得一两千的净利润,乌坵真是佩服聂无酒的商业头脑,佩服着佩服着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目光转向开始玩光脑的聂无酒,呃了一声,问聂无酒这两天有没有觉得很累。
聂无酒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累?”
乌坵有些无语,目光一闪又看到了聂无酒手腕上多出来的银色手链,问她哪儿买的。
聂无酒甩了甩说随手做的。
“想要的话我改天有时间给你做一个。”聂无酒忙得没空搭理他,但依然很认真敷衍了一句,“里面可以放点小玩意儿。”
“这个不重要——我发现你今天早上跑得特别慢。”乌坵灵光一闪,他总算知道聂无酒哪里不太对了。
虽然说这里体能好的人多得是,但聂无酒的体力在他们中学——不对,应该是在他们家那一片区域说第一没人说第二,撒开跑比兔子还快,黑市举办什么比赛,只要有奖,她都要进去插一脚,怎么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动都不动弹呢。
难道是学习倦怠期?或者是叛逆期?
乌坵看到水卖完了,问聂无酒吃不吃早饭去。
聂无酒挥挥手:“忙。你去找尤默。”
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
等跟尤默一起走出好远,乌坵还回头看,聂无酒坐在地上,长腿不羁地支着,低头不知道在光脑上干什么。
尤默说不用担心。
乌坵抓抓头发:“她这个状态好奇怪。你没觉得吗?”
尤默轻轻点点头。
聂无酒并不知道两个朋友在关心自己状态,一时灵感上头,正在修改自己的机甲图,大师说的对,灵感不抓紧就唰的一下没了。
不只是要改图纸,还要开始搞材料,可是随便上个购物网站一看,材料后面价格几个零真是让人一阵心寒。
也许有更好的办法,聂无酒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广场上猎杀队出身的教官们并没有散场,不同区的难得一见的凑在一起,表面看起来很和谐,聊着最近星际一桩走私案。
这个新闻不小,各种网站都在推送。
有一批犯罪团伙劫持了0980-星球上的一个加工厂,劫走了里面价值上亿的机甲材料,九区联合发布声明,提供线索的星际居民可以得到一笔赏金。
最近刚跨越第三区的边缘星系,朝着第九区过来,等越过第九区,就要进入无人管辖的星系了,再要抓捕就会难上加难。
聂无酒在星际网上搜了一下。
赏金啊......
“聂无酒同学,上课的时候还走神,俯卧撑一百个。”
聂无酒怀疑自己被找茬了,依然冤枉:“教官,我什么时候走神了。”
明明她一直有很认真地在准备迎战。
一个班三十来个人轮流跟赵知行练,只有聂无酒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多废话一句,再加五十个,我看你力气还挺足的。”
聂无酒闭嘴了,双手一撑就开始俯卧撑,旁边是同班怜悯的眼神。
“剩下的人,两两分组,继续练习。”赵知行脸上笑容如沐春风,“下课前我会抽查,不合格的都要做俯卧撑。”
学员们一阵散去。
聂无酒做完一百五十个俯卧撑,赵知行冲她招招手。
聂无酒过去。
“半月小考,双败淘汰晋级制。”
聂无酒点头,所有课程从开课开始算起,半月一小考一个月一大考,这事昨晚整理资料的时候她听说了。
“要我准备什么?”聂无酒自认为很识眼色地问。
“你没拿到前三,滚出这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