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的不错。”
弟子:“只是……”
陆生没抬头,语气里满是威严“只是什么?说。”
弟子视死如归,“只是有人拿出当初约定说事,说我们长行宗不守信用,这会不少人在牢里闹着要告上朝廷!”
陆生提笔的手再次一顿,一滴墨从笔尖落来下滴到公文上,陆生下意识拿起东西去擦,没擦干净反倒污了一大片,陆生更加心烦道:“朝廷是谁,你们跟他有什么约定?”
前来汇报的弟子本想直接解答,可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宗主问的是什么问题。
朝廷是谁?
也是,陆生毕竟闭关了三百多年,时代都变迁了,朝廷就在他闭关期间诞生,他怎么会知道。
于是弟子想了想,决定换一个三百年前人可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是一个部落。”
部落?
陆生一愣,心道,什么鬼东西,当这是原始时代?
想到自己宗门养的是这些话也说不明白的酒囊饭袋,他这个宗主就一阵心寒。
“罢了,你先下去,等他们真的告到朝廷,朝廷来人再说。”
说完,陆生低头继续处理公务。而他前面的那个弟子犹犹豫豫一副特难开口的样子。
陆生向来不喜这种做派,直接抬起头与他对视,语气满是威严,“有事就说。”
弟子:“就是我们抓的人里面有朝廷的人,我在想要不要放了!”他语速极快,似是太过紧张,说完心都在跳,听话的陆生对此倒没多大反应,直接了当道:“放什么?他们敢闹事,就是不怕被关,有什么等之后再说。”
闻言,那弟子轻声嘀咕,“可是他们都放了。”
陆生:“?”
弟子不知道修为高深的修士听力方面会比常人敏感,对他刚才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仍傻愣愣行礼道:“既如此,弟子告退。”
那人走时还嘀咕着要赶紧把人放了的话,还说什么得悄悄的,宗主不同意。
好一个阳奉阴违。
陆生一点也不惯着,一个闪现出现在那弟子面前抓住他肩膀道:“人从哪放走的?”
那弟子慌张之下脱口而出,“西南门!”
话落,人被陆生扔到一旁,他自己则一路冲刺到西南门,看到离开的人群就召出灵剑形成围栏栏住他们的去路。
众人皆是一惊,而他们对面有弟子认出了陆生的宗主服饰,下意识看向周围的人,没人上前,也没人解释这一幕。
陆生:“全部带回去。”
被拦住的所谓朝廷之人皆是一愣,扒在灵剑上的手一瞬间被电的松手,那人一脸警惕道:“卑鄙!”
陆生斜睨了他一眼,两眼,三眼……
身后三个弟子,没有一个上前,陆生冷冽的声音开始加大,“我说抓起来,都听不到吗?”
话出,不止他身后三人,连被拦住去路的朝廷之人也随之一颤,而这一吓,终于有人上前了,不过是上到陆生身旁,对陆生小声道:“宗主,他们可是朝廷的人。”
“朝廷又怎么了?”陆生的声音没有丝毫收敛,在场的人全都听的清晰。
陆生:“都抓起来!”
弟子们对视一眼,终于开始行动,这是走到灵剑前他们又回过头,指着剑语气软软道:“宗主,这……”
连修士可碰灵剑都不知道?
陆生:“直接抓,没你们带路他们出不来,全部抓回去关起来。”
弟子:“是。”
经此一事,长行宗内开始人心惶惶。
大家都在传宗主为难朝廷中人,迟早要被朝廷针对,早点离开,兴许还能免除一难。
听闻药宗待弟子不错,便有不少人离宗另投。而自上次石青被贬外门之时后,他便下令宗门一切大小事物全都要上报给他知晓,要得他允许才能行动。
于是当晚的陆生便收到了不少弟子上递的离宗请求。
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