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甚至林存朴狠辣的目光她都不在意,自顾自地哭着,喊着,委屈着:“以后怎么嫁人啊!”
林稚鱼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剩下的几个还嫌热闹不够大,林锦泊让吉祥叫人去通知林存朴的祖母。
听说后来秋荷被林存朴的祖母领走了。
从刚才情形看,这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以后,秋荷真的和林存朴走到一起,那他们家的生活一定会变得多姿多彩的。
沈青舟看着林稚鱼的眼睛好一会,才想明白林稚鱼这是在故意为难他。
为难好啊!
沈青舟想,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林稚鱼对他冷淡。
眼睛里没有他,那怎么能行!
沈青舟笑着说:“你看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锦泊凑上去问沈青舟:“我看你对秋荷落水的事情完全不惊讶啊!”
“怎么?”
“你遇到过?”
沈青舟可不敢在林锦泊面前乱说话,林锦泊就是个无事生非的捣蛋鬼!
韩秉钧自己搬了一个圆凳过来了,对沈青舟说:“讲讲,小娘子故意跌落在水塘,等着你救。这种事情,你遇到过?”
“咱们都是兄弟,你说,我不笑话你。”
沈青舟看着林稚鱼,坚定地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秋荷这样的事情。”
“秋荷落水的时候,我看到锦泊笑得很欢快嘛!”
“心里觉得水里的那小丫鬟肯定没有性命之忧!”
林锦泊讪讪地笑了,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你们说,如果林存朴真是姑母的孩子,那她的亲孙子在哪里?”
沈青舟问:“你姑母没有儿子?”
“对啊!”林锦泊停下来,想了想问:“如果袁越凡是真的林存朴,那袁秀仪又是谁呢?”
“祖母,为什么一定要袁秀仪变成林存朴的妹妹呢!”
“哥哥,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林稚鱼说:“祖母对她说的那些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想祖父,祖母心里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不告诉我们罢了。”
“父亲呢?”林锦泊说:“按理说,父亲也应该知道啊。”
“大伯应该也知道?”
“大哥知道吗?”
韩秉钧说:“那咱们就去问问林大哥啊!”
“不过,林远这个人天天都是一副别欠他钱的表情,我可不敢上前,不如让明昭去问。”
崔明昭闻声,搬了一个圆凳跟了过来,严肃地说:“我不去。”
“林远大哥会和我哥告状的!”
“他还喜欢添油加醋!“
“当年我和锦泊在京城的时候就吃过他的亏。”
林锦泊点点头,“我那个哥哥是有点阴险在的,他不像我们这么磊落!”
韩妈妈小跑过来,说道:“公子,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林锦泊抬头看向祖母。
他正好对上了老夫人的视线,林锦泊摇头晃脑的赶紧躲避视线。
林远可怕,他祖母更可怕。
韩秉钧看韩妈妈不走,笑着说:“韩妈妈,咱们两个是本家,你可不能在老夫人面前说我们坏话!”
“不敢!”韩妈妈板着脸,心里却觉得好笑,韩秉钧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还用得着她去告状。
“小厨房里有好吃的,一会我叫人送到小花园,就是你们常说话的地方。”
韩秉钧道:“那就别一会了,我们现在就去。”
他起身环顾四周问:“韩妈妈,安平侯爷怎么不见了?”
韩妈妈笑了,小侯爷早跟着众人溜了出去。
什么家规家法的太闹心。
安平侯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能到私宅去躲烦心事呢。
没想到他走到一半被禁卫抓了去。
安平侯跪在皇上面前,哭着说:“皇上,您找我?”
皇上不说话,并瞪了他一眼。
对于皇上的不满,安平侯心里清清楚楚,他低着头,小声啜泣,“您想见我,也不用把我五花大绑地捆着啊!”
“我捆着你!你说是为了什么?”皇上哐啷一声把茶盏摔到桌子上。
安平侯低下头,一言不发。
心道:“咱们俩各有生气的地方吧。”
“说到底,那也是平分秋色。”
“还摔杯子,吓唬谁呢!”
“怎么了?”皇上说:“怎么不哭?怎么不喊了?”
“是不是心中有愧!”
安平侯抬头看了皇上一眼,泪眼模糊地低下头,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