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宁婉柔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含含糊糊地说:“好姻缘……”
整个人似乎都陷入到回忆里,不能自拔。
“你多做善事,为自己积攒下了阴德,定是会有好姻缘的。”老夫人劝道:“你这辈子没有好姻缘,那就下辈子吧。”
宁婉柔似乎在一瞬间找回了曾经的自己,她眉眼带笑地说:“姐姐,你不要生气。”
“这也不能怪我,你喜欢的人,他喜欢你,他喜欢我!”
“哈哈哈……”
韩秉钧听懂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睛闪着光亮,他凑到林锦泊耳边问道:“你祖母喜欢谁啊?”
“不像是祖父!”
“去去去!”
“老侯爷曾经喜欢这个老太婆?”
林锦泊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呢!”
不过他今天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祖母一定要把林书瑶过继了。
当年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发生,也许很惨烈,也许重创了祖母的信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嗨,算林书瑶倒霉!
“他风度翩翩,我怎么就不能喜欢呢!”宁婉柔疯疯癫癫地说:“我们都是成国公家的小姐。”
老侯爷拍了拍方潼的胳膊,小声说:“你去叫人把这个疯婆子押下去。”
“是。”方潼快步走出去,很快进来了大批禁军。
他们两三下把宁婉柔捆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林存朴上前护住祖母,“老夫人,祖母的情绪不太好,她真的没有恶意。”
老夫人用鼻孔哼了一声,从她长大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在乎过什么恶意不恶意的。
老夫人对方潼说:“押下去,不要生事端。”
“是!”
禁军的手段十分粗暴,他们把林存朴推倒,押着宁婉柔快速退出忘忧居。
空气里回荡着挣扎、不安的声音:“你们打他!”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他就是你的外孙啊!”
“他是侯府的外孙啊!”
“哈哈哈,你的外孙被我养了这多年,哈哈哈……”
林存朴闻言腿都是软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吗?”林存朴看向老夫人,他在寻求答案。
老夫人垂着眸子,脸上看不出悲喜。
程老扭头看着老侯爷,要知道林氏宗族的后辈可是不少,当年侯爷的部下很多都改姓林了……
从哪里论,林存朴都没有出头的希望……
如今,千辛万苦地把人接到侯府,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把她嘴堵起来。”方潼厉声道。
禁军带着佩剑、大刀、弓箭、匕首,甚至还带了绳子,唯独没有带帕子之类的东西。
一般情况下,这东西他们也不需要啊!
宁婉柔还在那里大喊:“这孩子已经和秋荷那个丫鬟定亲了。”
“就像你当年对我一样,我今天也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你的后代。”
“哈哈哈……”
“如果不是你,我已经做娘娘了!”
“不好!”老侯爷瞪着眼睛站起来,问:“非要留活的!”
老夫人翻了个白眼。
有些事情她能做,但有些事情她不能做。
方潼一听“娘娘”两个字,瞬间明白了皇上让他留在这里的真实意图。
唉!
他快步走去,盯着禁军。
禁军一掌下去,宁婉柔便晕了。
方潼心里的石头落下了,这等宫廷秘闻,再听下去都是要掉脑袋的。
老侯爷走到方潼面前,说道:“一定要严加看守,出了事情,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方潼道:“侯爷,你放心。”
老侯爷点点头,他看着林锦泊道:“你出来。”
林锦泊看了韩秉钧一眼,挑挑眉。
韩秉钧立刻跟上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兄弟,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程老看着两个年轻人,笑了!
两个傻小子!
老侯爷当着方潼的面问林锦泊:“林存朴和秋荷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林锦泊不停地摇头。
韩秉钧也说:“不知道。”
但是他更硬气,“老侯爷,他的事情,我们兄弟怎么能知道。”
“你怎么不去问他自己啊!”
“什么事情都问我们,我们两个又不是包打听。”
老侯爷根本不相信他们两个的话,又问了一次:“真的和你们没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方潼还以为老侯爷把两个人叫出来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居然是这件事情。
这件事他们清楚,他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