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安平侯的本事,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夏公公接着说:“没准是安平侯考验九殿下呢。”
“看看殿下对小娘子是不是真心的,这才是一个做父亲该做的事情啊。”
“皇上,您如果现在召见安平侯问罪一番,安平侯心中难免不服气。”
“不如等殿下得到安平侯的认可后,您再问罪。”
“到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夏公公继续劝道:“到那时候,安平侯还不是任您打骂!”
方潼道:“公公说的有道理。”
“到那时,叫上林锦泊,一起教训!”
“是啊,皇上!”夏公公道。
皇上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惆怅地说:“做皇上,难!”
“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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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走到老夫人面前,抬头看看祖母,面露羞怯。
老夫人看到林稚鱼手里的书,问道:“怎么?”
“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
林稚鱼道:“祖母,您还记得那个奖励嘛?”
老夫人看了一眼韩妈妈问:“什么奖励?”
“祖母!”林稚鱼一跺脚,走上前,着急地说:“祖母,宅子!”
“京城的宅子!”
“哦,”老夫人抬头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件事情。”
“看来是有答案了?”
“行,那你说说吧。”
林稚鱼咬着下嘴唇,眨了眨眼睛,“祖母,林存朴到候府来,是因为过继的事情吧。”
“他们祖孙,还有林书瑶……”
“祖母,我说的对不对?”
“哦?”老夫人翻了翻书,“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难道猜错了。”林稚鱼喃喃自语,她有些灰心地说:“那祖母,我走了。”
“走吧。”老夫人笑着看向小孙女,教训她,“猜来猜去就能得到宅子了。”
“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林稚鱼点点头。
老夫人说话的语气严厉起来,“我只给你两次机会,稚鱼,你已经用了一次了。”
“是祖母。”林稚鱼快步退了出去。
韩妈妈道:“老夫人,你这是为何?”
“既然已经怀疑了,为什么不去证实呢!”老夫人道:“跑到我这里,探我的口风,我反手就能把她知晓的事情变得一文不值。”
“你看看,你还埋怨我。”
老夫人从花瓶里掐了一个花骨朵,在手上把玩起来,“我不让她在我这里长大,难道我忍心让天真的稚鱼去外面见识人心吗?”
“我可不残忍!”
韩妈妈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道:“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残忍的人。”
“大家都觉得自己最善良,不是吗?”
林稚鱼跑到学堂,附在林锦泊的耳朵边嘀咕了一阵,然后两个人又对视一眼。
“你们两个研究什么呢!”韩秉钧道,“稚鱼,和秉钧哥哥说说,哥哥帮你出主意。”
“你哥,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和他商量,能商量出什么结果来。”
林锦泊瞪了韩秉钧一眼,起身走到他身边嘀咕起来。
沈青舟走进来,看到这番场景,便问:“你们在研究什么?”
“好事情。”韩秉钧道:“青舟,你也听一听。”
沈青舟听完,心里释怀地笑了起来。
“那天,你们两个盯着林存朴看,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林稚鱼道:“还能有什么?”
“我京城的大宅子就靠你们了。”
韩秉钧一拍大腿道:“锦泊,你家的族谱,你看过没有?”
“没有,这些都是大哥弄的。”林锦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不是长孙。”
“林家族长,会不会带族谱来?”韩秉钧道:“林存朴不是说他两个妹妹嘛?”
“这些事情族谱上都得写啊!”
“锦泊,你去瞧一瞧,不就明白了嘛?”
沈青舟说:“去找族长做什么?”
“既然是和老夫人的赌约,那应该去你们林家的祠堂看一看。”
“如果真是过继到林存朴他们家,当你的脚踏进祠堂的时候,老夫人就明白了她输了。”
“有道理。”林锦泊道:“不过祠堂都是专人守着的。”
“多少人?”韩秉钧问:“我们几个人能不能应付?”
沈青舟长吸一口气,“大闹林家祠堂……”
“秉钧,亏你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