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不理会哥哥,继续说:“不过,这几天我们定会有许多吃吃喝喝的机会,你一定要来参加。”
“不来的话,那就是你的损失了。”
林稚鱼说完拉着哥哥走了。
沈青舟把崔明昭从学堂里拽了出来,几人躲到花园里讨论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把事情办砸。”沈青舟对林锦泊说:“没想到这家伙有些骨气。”
“他哪里有骨气了?”林锦泊笑着说:“他那是犟。”
“他来这里,是祖母点头的,谁还能把他怎么着啊!”
沈青舟摇头,“锦泊,这个人可以的,至少不魅上。”
“还有脑子!”林稚鱼道:“他明显看出了哥哥的诡计。”
崔明昭笑着说:“他是你们林家的人,又是成国公府的后代,打听一下你们为人处世,不难!”
“林存朴是不是正人君子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太早下结论不好。”
“有道理。”沈青舟笑了,“时间有很多!”
林存朴低着头回到落枫院。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宁婉柔道:“听说程老喜欢带着徒弟们夜读的?”
“难道没有夜读?”
林存朴摇头,“外面人传的那些都是假的。依我看,程老喜欢的是休息,喝酒,还有与老侯爷吵架。”
“哦。”宁婉柔上下打量着孙子,问道:“你怎么这么失落啊!”
“祖母,听林锦泊说,他们的朋友韩秉钧明天到江南,今天他们都早早回去休息了。”
“这几个人计划着,明日城门一开,他们就骑马出城……”
宁婉柔失落地哦了一声,脑海里迅速盘算着世家大族的姓氏,和姻亲关系。
“林锦泊邀我明日和他们一起出城,”林存朴说,“我拒绝了。”
“为什么?”宁婉柔看不懂孙子的操作。
他们来候府不就是为了攀附关系嘛,干嘛不抓住机会!
林存朴情绪低落,“今天,林稚鱼一直盯着我,然后和林锦泊窃窃私语。”
“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只听到了秋荷两个字。”
宁婉柔笑了笑,“秋荷是林书瑶的贴身丫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书瑶那个丫头天天和林稚鱼作对,结果闹来闹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说到此处,不放心地嘱咐孙子,“存朴,万不可与林稚鱼作对。”
宁婉柔回想着自己与老夫人的对话,心中不平,她闭上眼睛说:“那个老东西已经明示我,侯府的千金小姐只有林稚鱼一个。”
“是孙儿明白了。”林存朴想了想问:“祖母,如果林稚鱼算计我,我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这么问?”宁婉柔眯着眼睛说:“今天她做什么了?”
“难道她今天对你做了什么?”宁婉柔着急起来,她对那个老东西低头是为了孙子的将来,如果他们欺负存朴,那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没有做什么。”
林存朴说:“她邀请我去韩秉钧的接风宴。他们兄妹一直在邀请我……不过,我总是感觉她要设计我什么?”
宁婉柔想了想,问道:“她是命令你的?还是要挟你的?”
林存朴摇头,“都没有。”
“她和林锦泊一唱一和的,说现在多认识一些人对我以后有好处,尤其是到京城以后,会有很多好处。”
宁婉柔笑着摇头,“他们说的不错。”
“是个道理!”
“不过,孙儿你要明白,你乘了他们的势,就要接受他们的恩怨。”
“所谓借其势必承怨,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子孙俩现在,天然的站在林稚鱼这一方,”宁婉柔叹了一口气,“什么恩怨不恩怨的!”
“只有你接受不接受……”
“没得选啊!”
林存朴紧紧握着书,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我不能容忍别人算计我。”
“即使最后天地之间剩我一个人,只剩我一个人……祖母,我一无所有,我也不后悔!”
宁婉柔摸摸孙儿的头,笑着说:“无论你做什么,祖母都支持你。”
她现在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儿子,只剩下这么一个孙子。
不支持他又该去支持谁呢!
“祖母觉得林稚鱼不会伤害你的。”宁婉柔劝道:“我和那个老东西的对话,林稚鱼都听到了。”
“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难道看不出来,我们祖孙俩千里迢迢到侯府,是为了对付林书瑶的。”
宁婉柔想到老夫人鄙夷的眼神,哼了一声,“这么浅显的事情林稚鱼都看不出来,那个老东西怕是要白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