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丫鬟也跟着说:“谢谢沈公子。”
沈青舟笑了笑说:“锦泊,玉兰刚才偷偷瞪你。”
“活该!”林稚鱼板着脸说,“今天要不是哥哥在这里费口舌,我们几个定要吐口水淹死你这偷听的小人。”
沈青舟但笑不语。
等林稚鱼和沈晚棠走后,他拉住林锦泊小声说:“你妹妹从来没想嫁什么书生,也不想过田园生活。”
“?”林锦泊瞪着眼睛疑惑地看向沈青舟。
沈青舟道:“你妹妹喜欢有权势,且富贵的生活。”
“你们侯府给她相看的时候,千万不要弄错了稚鱼的想法,别误了她终身!”
“你胡说!”林锦泊一蹦三尺高。
沈青舟道:“她要骑马,要射箭,要游山玩水,这是田园生活?”
“怎么就不是田园生活了?妹妹手里的银子完全能支撑得起她过这样的生活!”林锦泊道,“你是不是羡慕我们兄妹这般快意的生活,在这里胡说八道,挑拨是非来了?”
“稚鱼在老神仙面前许愿,她嫁的人家,家里要有大夫呢!”沈青舟笑着问:“这是一般人家?”
林锦泊哼了哼,在江南除了顶级的富商和少数有爵位的家族里养着大夫,其他人家还真没有。
像沈希言这样的将军家里都没有养大夫,而是选择与医馆交好,有专门大夫随叫随到,□□。
“我妹妹不通世事,她不懂这里面的差距。”林锦泊解释道:“你要问她哪种宝石更贵,哪里有好吃的,江南哪里有极致的景色,她一准能答上来。”
他再一次强调:“俗务!她年纪小,不懂!”
“等我回去好好的和她说一说,她就明白了。”
沈青舟道:“我看你也没有必要让她明白。”
“以你们侯府的家世,找一个能满足她这些条件的夫君,没什么问题啊。”
“算了吧。”林锦泊不放心地说:“你看看我那姑母找的是什么人家。”
“我祖父也不是非要让子孙高嫁的。”
林锦泊又犯愁起来,“稚鱼既然想定下亲事,中馈之事便要学起来了,免得以后吃亏。”
“这倒是。”沈青舟笑了笑,林锦泊还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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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侯府,便听说老夫人的娘家来人了。
“成国公府?”林稚鱼问。
沈青舟心里咯噔一下,“刑部的调查刚刚开始,成国公的人就到了?”
“他们会不会参与其中?”
“如果他此时心中的猜想是真的,那老侯爷又会怎么选择呢!”
沈青舟一脸焦虑地抿着唇,心想:“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林锦泊道:“我要到祖母那里去凑个热闹。”
他问林稚鱼:“一起去吗?”
“好。”林稚鱼明白哥哥的想法,明年哥哥要去京城参加科考,她也要去京城接手家产的。
因为林书瑶的事情,他们兄妹也不好住在伯父家里,因此国公府便成了于情于理最好的选择。
两兄妹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发现院子里的丫鬟、老妈子还是那几个。
“不是说成国公府来人了吗?”林锦泊疑惑地说:“好奇怪啊!怎么不见成国公府的丫鬟,小厮呢!”
林稚鱼摇头。
进到屋子里,两人见老夫人正在和一个满脸褶皱的女人说话,那女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书生,甚是清秀。
“这就是我的两个孙儿。”老夫人道:“这是我妹妹,她旁边站着那位是她的孙子。”
林锦泊和林稚鱼给长辈行礼。
林稚鱼眼睛瞄了一眼那女人,她的神情显然不对,似乎非常畏惧老夫人,甚至她和哥哥行礼,这个女人都要起身还礼,并且起身这个动作明显带着胆怯。
那个书生就没有如此不安。
老夫人道:“锦泊,这孩子与你一般大,也参加明年的春闱。”
“你带他去见见程老。”
“是。”林锦泊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虽然说程老不喜欢收徒,可最近却收了不少。又想到祖母既然这样说了,那一定之前和程老通过气,于是答应下来。
“稚鱼,到祖母这里来。”老夫人道:“这是我的小孙女。”
林稚鱼走到老夫人下手的位置坐下。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道:“到祖母身边来。”
林稚鱼起身,走了两步坐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把手边一盘玫瑰糕放到林稚鱼手里,慈祥地说:“吃吧。”
林稚鱼接过玫瑰糕,见老夫人还在盯着她,于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老夫人扭过头看向妹妹,“书瑶的事情,韩妈妈和你说清楚了?”
“是,夫人。”
林稚鱼瞪大眼睛,这说话的语气这哪里是姐妹,分明是奴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