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嘿嘿地笑了两声,“我不会让他继续科考的,我想过是安稳的田园生活。”
“更何况我还有钱,一个模样俊朗的秀才成了我的丈夫,做了我的仆人!”
老夫人听到林稚鱼的荒谬言论也跟着笑了,“我给你那些珠宝首饰,是让你戴的,可不是让你变卖了过田园生活的。”
林稚鱼没听懂老夫人的话,皱了皱小鼻子道:“祖母,那我婚后住在侯府附近可以吗?”
老夫人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你想的倒是美!”
“你让祖母我,去哪里给你找这样的人呢!”
林稚鱼蹦起来,依偎在老夫人怀里,不好意思地说:“祖母,我明天想去月老庙求个签可以吗?”
老夫人摇头。
林稚鱼哀求道:“没准老神仙一高兴,就帮我安排了一个如意郎君呢!”
这孩子天天待在府里,八成被憋坏了。
居然为了出去玩琢磨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老夫人道:“想的真周全啊!”
“祖母,你就答应了吧!”
老夫人被她晃得头晕,“想去就去吧。”
“那我现在去准备。”林稚鱼欢欢喜喜地跑远了。
老夫人合上书,想了想说:“韩妈妈。”
“老奴在。”
“我记得老侯爷曾经在小花园埋了好几坛女儿红?”
“老夫人您没记错,确有这么回事。”
老夫人眨了眨眼睛道:“起一坛,给方潼送过去。”
“是。”
韩妈妈把酒送到方潼的院子,一脸笑意地说:“大人,这是老侯爷珍藏多年的好酒,您尝尝?”
方潼笑着道:“多谢老侯爷。”
又道:“有劳韩妈妈。”
他拿起酒坛,轻轻擦掉上面的泥土,女儿红三个字便露了出来。“哎呀,这是好酒。”
方潼眼球微微转动,道:“老夫人处罚了小娘子?”
韩妈妈道:“两个都罚了。”
“一个闭门思过,一个闹着明天要去月老庙呢!”
林书瑶闭门思过一个月这件事他是知道的,看来是林稚鱼要去月老庙啊……
“哎呀,多谢韩妈妈送酒。”方潼道。
韩妈妈前脚走,方潼后脚就到了沈青舟的院子,乱喊一气,“殿下,殿下。”
“什么事?”沈青舟手里拿了一本书,闲庭信步从屋里走出来,“可是找到了那些贼人的藏身之地?”
那天湖上有江南军的船,也有禁军的船。
吸取上次大船不易追踪贼人的经验,这次方潼安排的几乎都是小船,灵活机动才更有可能查到贼人的藏身之处!
两位沈家娘子掉进湖里,他便知道机会来了。
当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救人的时候,方潼与沈青舟对视一眼后,到船舱换了衣服。
他偷偷地从大船上下去,坐到小船上指挥禁军追捕贼人。
袁秀仪落入水中后,贼人开始撤退。
这伙贼人大多数都是跟着沈家人来的,定远候府的人控制了沈家的船,他们便做鸟兽散,一个个在水里奋力地游着。
游了很久都没有接应的人。
方潼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么多人都被弃了?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接应的船出现了。
是官船,江南军的官船!
王仁将军正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俯视湖面。
困在水里的贼人,见到王仁纷纷露头,附近几艘小船上的人也都弃了船。
四面八方破水而出的人争先恐后地爬上大船。
那场面让方潼打了寒颤!
方潼瞪着眼睛不敢相信,沈希言居然为了三皇子把两个亲生女儿都舍弃了?
贼人都上船后,大船稍作停留,选择掉头。
船只不疾不徐地行驶在水面上。
方潼以为这些人如此淡然,是因为人多势众!
他跟在大船后一段时间后发现,对方早已经发现他们了,缓缓前行为了让摇桨的小船跟得上。‘’
方潼赶紧从怀里拿出地图,手指顺着水道滑动。
江南的水网十分发达,按照王仁的思路走下去,大概是要出海的。
看来这次又是无功而返。
他下了撤退的命令,一切都很顺利。
但方潼心有不安。
王仁既然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为什么放他们走呢……直到沈希言找他诉苦,他才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殿下,不是这件事!”方潼道。
“那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