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身，薏米被他护在身前，一把刀从游念的后腹深深地刺进去。

薏米立即抬抢，绕过游念的手臂，按下他的头靠向她的肩，再看向他们后面早被揍得头破血流的阿亨，用最后两发子弹，打中了阿亨的肚子和腿。

她扯下游念手上的小刀，对准阿亨那肚皮上的枪口，狠狠地捅了几刀，直至阿亨痛晕过去。

游念跪倒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板上，手还撑着不让自己完全倒下。他听见不远处好像是救护车的声音。

“笨蛋！”薏米用手捂住游念后腹的伤口，为他止血，骂道：“你是笨蛋吗？你连逃跑都不会吗？”

游念笑了下，越来越虚弱，头低低的，靠在薏米肩膀上。

奇怪，薏米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凉凉的，甜甜的，像是草莓味的糖。

他耳边出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声道：“记住了，下次从隔壁架子上拿草莓味的。”

游念脑子嗡嗡地，觉得自己听见了，又觉得是幻觉，撑起自己，不解地望向女孩。

薏米捧起游念的脸，吻了上去。

血腥味和眼泪的苦涩，混在冰冰凉的草莓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