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扶他进屋。”徐岁礼看向神色宠溺又无奈的沈清澜,鼻头一酸,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让它淌下来。
“您先回房休息,不用担心,有我在。”徐岁礼柔声道,眼里温柔的光快要溢出来。
好不容易走进卧室,徐岁礼如释重负的将周衡扔在了床上,自己转身要走,一个身影却在她前面,先她一步锁上了房门。
听到落锁后的咔嚓一声,徐岁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方才酒醉不醒的他如今站在她面前,垂眸瞧她。除了脸有点微红外,没有半点喝醉的姿态。
她轻咬住下唇,恨他在她面前演戏。
她就说,明明不浓郁的酒气,怎么会醉成那个样子。
“骗我有意思吗?”徐岁礼沉声问,铆足了劲推开挡在门前的周衡,手刚摸到门把手,一个人影踉跄地倒进她怀里。
独属于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气扑进她鼻腔,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眸瞧他。
不出所料的撞入他深沉的眸眼。
“和我不熟?”低沉的嗓音沉入耳畔,连同徐岁礼的心也一并沉了下去。
她抬眼看他。他的薄唇微张,声音有些颤抖,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沉声发问。
“和他就熟了?”他握住她的盈盈腰身,用力一捏,转换了另一个姿势。
局面瞬间扭转。
他如同上位者般居高临下的俯视徐岁礼,迫使她迎上他逼人的视线。
“熟到一起吃饭?亲密无间?”他轻扯嘴角,发出一声冷哼。如火炉般滚烫的目光落在她错愕的脸上,久久未能抽离。
徐岁礼被他抵在墙角,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但凡她动一下,他的力道就紧上一分。她像被困在了巨大牢笼里,无法逃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岁礼眉眼低垂,不愿再对视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柔和的灯光下,他的影子像一头吃人的猛兽,死死地抓住她,压迫的她喘不上气来。
“不知道?”周衡附在她耳边的低语宛如魔音,丝丝入耳,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见她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周衡眸中寒光聚拢,修长有力的手捏住她的下颚,逼她与他视线交错。
“那我提醒你一下。”周衡的声音越发低沉,幽深的眸里有微光闪烁,那分明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你为他拂去衣服上的落叶。”他缓慢地说着,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她本就不堪一击的心。
徐岁礼紧了紧身侧的手,咬着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的大脑一阵轰鸣,周遭的空气像被人夺走了大半,呼吸有些不畅。
她的睫毛轻颤了下,躲闪着他灼烫的目光。
“我只是谢……”她的唇瓣微动,然而到嘴边的话却被周衡无情打断。
“为什么又要招惹别的男人。”他弯了弯腰,视线和徐岁礼齐平。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她小小的影子,看着实在慌乱无措。
她竟从他深潭般的黑眸中捕捉到一丝卑微的祈求。
但又转瞬即逝,仿佛不过是她的错觉。
“嗯?”
相比方才极轻的音调,再次传来的男音磁性低沉,似是耗尽了他的耐性,填充着颇带怒意的不满。
徐岁礼微蹙眉头,从喉咙中发出生涩的音。刚张了张嘴,唇就被堵住。
这个吻来的莫名其妙。
却压制的她无处可逃。
她奋力挣扎,那只握住她细腰的手越发收紧。接着,她就被推到了床上,眼见他迅速脱掉束缚他的外套,解开衬衣的第一颗钮扣,再就是第二颗。
徐岁礼真的慌了。下意识地抓起身下的床单,原本熨的平整的丝绸面料被揪出了一层层褶皱。
“周衡,我们之间有协议,你不能这样。”徐岁礼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残存的理智。
但男人仿佛入魔似的,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歇,惊恐中徐岁礼一通乱抓,意外的,握住了那只温热的手。
随着掌心传递的温度,周衡的动作停了下来。
落在唇间的吻不再,转而直直的盯着她。染了几分情*欲的眼带笑,热气喷在她脖颈,仿佛要拉她共沉沦。
“就这么想要?”指尖落在他淌着细密汗珠的腹肌上,徐岁礼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但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周衡反握住她的手一点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徐岁礼眼底划过震惊,低声怒吼了句:“你真是病得不轻。”
周衡不怒反笑,附在她耳边轻语:“试一试就能验证。”
夹杂着肆意笑意的尾音刚落,徐岁礼的耳垂便被含在两片唇瓣之间。
他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粗重的喘息声在徐岁礼耳边作响。
她的额头,鼻尖,锁骨一一落下他的吻。
而同时,她的上衣被粗暴的扯开,轻落在她娇嫩肌肤的指尖欲要往下探入。
徐岁礼垂眸盯着他,问了句:“你就这么享受折磨我的快感?”
声音不大,却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