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在这所研究院。

越泠有打探过，进入这所研究院简单，但是想要往上升却不容易。

想要稳定向上升职，需要不断积累业绩完成任务，还要完成楼层考核。

从越泠认识科瑞，到科瑞离开苍云星，甚至是他们再次见面，这时间连一年都没有。

科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底层升到三楼，进入三楼的核心小组。

越泠在来之前也旁敲侧击过，研究院内，目前为止，还没有空降三楼，或者是一年内迅速升到三楼的人。

面对越泠似乎知晓什么的眼眸，科瑞神色不显慌张，他轻松一笑。

“你应该都知道了？”

越泠手指蜷缩，悄然攥紧了手上的那份文件，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零亦入侵了研究院系统，调取一份员工资料，对于越泠来说，轻而易举。

科瑞：“的确，我是混沌星域的人，我一直都是，我在二十年前就进入了研究院，熬到现在，熬过一次又一次任务和实验，才到了今天。”

说着说着，科瑞的眼神也不由得恍惚起来。

居然已经二十年了。

“去苍云是因为任务吗？”

听到越泠的询问，科瑞神色微微一愣，嘴唇翕动：“……你知道的还真是多。”

越泠不置可否。

科瑞继续说：“不过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本来是辅助他们在苍云的实验，可惜，似乎有什么干扰，实验没有成功，我也只能提前回来，但和我一起离开混沌星域的同事，她的任务完成了。”

至于是什么任务，科瑞表示，他也不知道。

越泠沉思了片刻，她在系统内只查到了科瑞几个月前，前往执行任务的记录，那段时间研究院内其他人的任务记录，她也顺带扫了眼，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是那任务本身的确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从而被她忽略了，还是……记录从系统中被删除了呢？

越泠在心底轻叹一口气，感觉这潭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但若是说就这里请求科瑞，直接离开混沌星域……

她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越泠不由得感到失笑，她羽睫颤动，抬起眼眸，眼底已然恢复了平静。

“老师，你的加班任务完成了吗？”

科瑞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没好气说：“当然是没有，今天本来就没有加班的任务，我知道你今天肯定要过来的，就就提前和他们说好了，由我来负责最近的文件整理入档。”

“老师猜对了。”越泠倏然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然后看着科瑞说，“那老师，你可以离开了。”

科瑞神色微怔，随即眼眸一沉，似乎对越泠的动作有所猜测。

他担忧的目光落在越泠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好像已经透过学生稚嫩的面孔，看出了她的心思。

越泠不说话，科瑞没有动作，她就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或者下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科瑞才沙哑着嗓音说。

“其实，你没必要为了他们付出这么多，你来到混沌星域应该也没多久吧，只是一群和你相处没那么熟的，越泠，研究院背后的势力，你远远想象不到。”

“老师，我并没有付出什么。”越泠低了下头，低低笑着，“我只是来偿还我欠下的房租。”

科瑞一脸茫然，越泠却没有多做解释，她转过身，朝白天见过的那扇厚重大门走去。

科瑞本来还想说，打开那扇门需要认证，但一想到越泠连研究院的智械系统就能控制，肯定也知道要怎么开那扇门，也就没再解释。

只是轻声说了句。

“你对里面的实验体一无所知。”

越泠语气平静。

“没关系老师，我只是进去看看。”

如果里面有和玛格丽一样的存在，她就要再考虑考虑新的计划了。

科瑞垂下眼帘，心底满是无奈。

那里面的东西，哪里能只是看看啊……

不过还好，白天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一场暴动，现在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走到临近那扇厚重大门的时候，越泠忽地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询问科瑞。

“对了老师，您知道她的名字吗？”

“谁？”

“那个同样离开混沌星域，但是完成任务的人。”

如果有名字的话，或许会更好查一点，越泠有种直觉，那个完成任务的研究院员工，或许和这场实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科瑞顿了下，回想了遍。

“我和她不太熟，我记得，我记得她似乎是叫……”

“沉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