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卖早了,她还要干饭呢。
孙学友喊道:“宋经,赶紧过来,我们这就你和队长干净些。”
时青趁着这个功夫闲聊:“你们经常帮人寻尸吗?挺有经验的。”
赵勇:“害!哪能呢,也就这一回。人家一开始也没抱多大希望,纯做慈善呢。”
时青做出一副好奇模样:“怎么回事?”
赵勇闭口不谈了。
钱乐多将手链套在手腕上:“我们队擅长搬东西,老板是空间异能吧,这块用不着我们。晶核到位了,干架护送啥事都能委托我们。”
“破晓队花大代价让我们在这挖坑寻队友尸骨。让我们按一定大小蓄水的池塘做,有建筑废料就搭个落脚地拾掇拾掇。找着了再给额外的。”
好人好事么,可不得宣传宣传。
孙学友用异能将新挖的泥土朝岸边甩去,接话道:“不然他们怎么是出了名的仁义队。”
又淋一棒的坑边香樟树:……
它哭唧唧:“老祖,老祖啊老祖,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群人要把我埋了。”
孤独耸立在坑中的香樟树:“拉倒吧,你可比我好多了,用不了多久我都要倒了!这群人嘿,偏生不挪我,老子根都要被挖空了,就剩个光棍。”
有树心想:光棍是这么用的吗?
“你可是湖中小岛,日后可不缺水,他们可要在我这堆个山啊。”
“半层楼宽的小岛?老祖!帮我搬个家吧老祖,您是最慈爱、最心疼晚辈的老祖了!”
纠缠不歇绵绵不绝的声音在香樟巨树耳边响起,导致它完全听不见小树人儿那边的八卦,它不高兴了。
“再吵老祖我就帮你当柴火!”
争吵中的香樟树:泪眼汪汪jpg
围观中的香樟树们:这两娃虎了吧唧的,没看老辈们一言不发、一片叶子都不敢动吗?
天大地大,老祖听戏最大!
这地界,最不缺的就是香樟树了。
有人的地方当着人的面不要动、不要嚷嚷这可是陶宁市植物界生存要领!
时青:“那这种活计找你们要多少晶核?”
大户啊,破晓队。
在场几人打哈哈,这、哎呀、看情况、是啊是啊什么的言语不详。时青不急,默默看着系统秒针的转动。
时间到!
钱乐多的刻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这是真的吗?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宋经面色大变:“这是带技能装备?”
时青不语。
钱乐多将手链递给最近的队,笑得满脸褶子。“好东西好东西,这种活找我们有这种首饰就够了,哪用再出晶核。人家破晓队这回也没出晶核,允了点物资,大头还是王佳的异能。”
见三七果然对此感兴趣,钱乐多乐得卖个好:“那王佳啊,大家都知道,二阶治疗愈合方面的异能者。日常找她的多不胜数,够上一回可不容易,这次许诺我们队3年内每人两次免费优先治疗的机会,那可不得接着。顺路又没太大风险的活,无非耽误个几天功夫。”
时青:“王佳的委托?”
“破晓队呐!人家队内自有利益交换,吃不着亏,不然哪会一直在破晓队待着。这装备……”
“我只卖首饰。”
时青详细介绍了遍店内规矩,而后所有在售款存货(一阶香樟木手串*6、一阶雷击香樟木手串*1、一阶雷击香樟木小石手串*2、小石压襟*1)全被乾坤队爽快地包圆了,再加五单定制。
新增规矩:每人每天限购不同款2件,首次定制交易限制1件。
收摊休息去也!
唰的一下,时青遁地跑了。
留在原地乾坤队的人大眼瞪小眼。
“靠!活人消失术”
“爱了爱,想要。”
“遁地,咝,想要加一。”
“买买买!”
“加单!”
他们耍着新到手的装备,突然,钱乐陷入沉思,“我们留电话没?回头怎么买?”
“我擦!一时忘情搞忘了!”
“送货上门,找送货员。”
“妥。”
“要不是苏熠捅了蛾子老窝,导致周边怪物四处乱窜,梅雨天前还能逛逛找个单接了。这下好了,洗洗家去吧。”
“是要洗洗,好好洗洗。”
“收空间的水放出来就能洗,再玩会泥……嗯?等等,她还认得我们吗?”
赵勇如梦初醒,上上下下打量着自个队友,指着自个儿的泥脸悲怆哀嚎,“就凭我们这熊样?”
“还像个人吗?别说她能认出我是谁,不听个声儿,天王老子来了都分不清。谁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众队友面面相觑,谈高伸手抹了抹脸上泥,才弄干净的手瞬间黄了回去,他看了眼双手,而后负手而立,一本正经道:
“ 至少我们玩泥巴玩得很开心,陶宁泥塘SPA,美容养颜无痛疗,是吧。”
“听说是这么回事,陶宁市区生机旺盛。能养树,自然能养人,我们这单还专门运土回去呢。”
钱乐多算了算这趟:郭怀英一单,陶宁固定任务一单,破晓队一单,带土一单。回程不接也没事。
“三七都没觉得有毛病,那应该没毛病,说不准人家是精神力系异能者。”
“有道理。”
“我们接着干,欸,说不定过上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再不然,明市区找找。”
“妥!”
“反正都这样了,再来干一场,打泥仗耍起来!人生难得……唔!”
“吧唧!”
“哈哈,反派死于话多啊勇子!哎呦我的妈呀。宋经你这憋坏的朝哪……啊呀,你们完了!看我飞龙在天!”
“欸嘿,砸不到!”
……
一小时后,活跃的泥塘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几分钟后,此起彼伏的语气词响彻全场。
完全等不到第二天,乾坤队立刻全城搜寻起三七来,不眠不休找了足足二十几小时,奈何这人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