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辑立刻反客为主,手臂按住顾言默精悍的腰身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插入他脑后的黑发中,迫使这个吻更加深入、更加纠缠。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扮演的“简总”,也不再是系统绑定下的挣扎者,他是简辑,一个被顾言默亲手锻造、也想要同样牢牢握住对方的男人。
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体温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急速攀升。顾言默的手从简辑的后颈滑下,用力扯开他早已松垮的领口,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和锁骨的形状,带来一阵颤栗。简辑则报复般地扯开了顾言默的衬衫前襟,几颗扣子崩落,滚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露出其下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们踉跄着从客厅纠缠到卧室门口,谁也主导不了方向,只是一路撕扯着对方身上碍事的布料,仿佛要将那些伪装、距离、沉重的责任都彻底剥离。顾言默将简辑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吻从他的唇移开,沿着下颌线啃咬要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简辑仰头喘息,手指深深陷入顾言默背部紧绷的肌肉里。
“顾言默......”简辑在喘息间隙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
“闭嘴。”顾言默咬着他的耳垂,热气喷进耳廓,“今晚......没有顾律师,也没有简总。”
只有你我。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但简辑听懂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前所未有的野性和磁性,然后猛地发力,两人位置瞬间调转,他将顾言默压在了门板上。黑暗中,他们的眼睛都亮的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好。”简辑只说了这一个字,便再次吻了下去,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不容置疑。
衣物最终被胡乱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他们倒进宽阔的床铺,在黑暗中激烈地碰撞、探索、征服与被征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低吼、和皮肤相贴时灼人的温度,那些在商战博弈中培养的默契,此刻化作了对彼此身体敏锐的洞察与取悦;那些在危机中累计的信任,变成了全然敞开、交付脆弱的勇气。
顾言默在情动的顶点时,会用力咬住简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痕,仿佛要将他刻入骨血。简辑则在掌控节奏时,一遍遍在顾言默耳边低语他的名字,不是“顾律师”,而是“言墨”,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和一种奇异的安抚。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也是一场期待已久的皈依。
风暴终于从外界侵入了最私密的核心,却在彼此的怀抱中,奇异地找到了短暂的平静与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才缓缓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的化不开的亲密气息。
简辑的手臂仍紧紧环着顾言默的腰,将汗湿的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顾言默的脸埋在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松弛,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连接感。
窗外,帝京的灯火依然璀璨,遥远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不知道属于哪个故事。
但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坐标正在稳固,皈依正在发生。
许久,顾言默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渡鸦’的事,我会继续追。赵元启,跑不了。”
“嗯。”简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背的皮肤,“一起。”
又是一阵沉默。
“简辑。”顾言默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
“饭局,”顾言默顿了顿,“欠了很久了。”
简辑低笑起来,胸膛震动传递到顾言默身上。“等这事了了,”他收紧了手臂,声音沉静而笃定,“我补给你。不只是饭。”
顾言默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颈间,几不可察地蹭了一下,像一个眷恋着主人温暖的猫咪。
他简辑从来不是什么GAY,但对象是顾言默的话,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