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在医疗室躺了三天。

这次透支比上次还严重，但奇怪的是，恢复得也更快。马尔科检查后得出结论：她的身体在适应，或者说，在进化。

“每次透支再恢复，你的细胞活性都会提升，魂能上限也会增加。”马尔科记录着数据，“就像……在破而后立。”

宁荣荣靠在床头，看着手中的九宝琉璃塔。塔身的裂痕又愈合了一些，现在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而且她能感觉到，塔和她的联系更深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越来越强。

“马尔科。”她突然问，“春岛的图书馆，馆长你认识吗？”

“认识，一个老学者，叫罗兰。”马尔科抬头，“怎么了？”

“我想再去一次。”宁荣荣认真地说，“那里有本书，可能和我的能力有关。”

马尔科皱眉：“你现在不能下床。”

“我知道，等好了再去。”宁荣荣说，“但你能先帮我问问吗？那本书的来历，作者，内容……什么都行。”

马尔科看了她一会儿，点头：“好，我让人去问。但你得保证，完全恢复了再去。”

“我保证。”

马尔科离开后，宁荣荣拿出纸笔，凭着记忆画出那本书的封面和那页插图。她画得很仔细，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节。

画完后，她盯着图，陷入沉思。

那座琉璃塔，和她的九宝琉璃塔太像了。不是相似，是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塔顶的人影，跪拜的人群，以及那个她莫名认识的词——“神佑”。

神佑……神的庇佑？

她的九宝琉璃塔，难道和这个世界的“神”有关？

可是，她来自斗罗大陆，九宝琉璃塔是七宝琉璃宗的传承武魂，和这个世界应该毫无关联才对。

除非……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

除非，两个世界，在很久以前，是相通的。

或者，有某种存在，能穿越世界，把某个东西——比如九宝琉璃塔的传承——带到了斗罗大陆。

那么这个存在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荣荣，想什么呢？”

艾斯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

“你脸色还是不好，多吃点。”

“谢谢。”宁荣荣接过，小口吃着，“萨奇怎么样？”

“没事了，活蹦乱跳的。”艾斯在她床边坐下，表情严肃，“荣荣，昨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萨奇可能……”

“不用谢。”宁荣荣摇头，“我们是家人。”

艾斯看着她，眼神柔软：“嗯，家人。”

沉默了一会儿，艾斯又问：“你当时怎么知道有人要偷袭？连马尔科都没提前察觉。”

宁荣荣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是我的塔告诉我的。它……能感知恶意，特别是针对身边人的恶意。”

“这么厉害？”

“嗯，但范围不大，大概十米内。”宁荣荣说，“而且消耗很大，不能一直开着。”

艾斯若有所思：“那也很厉害了。以后出任务，你就跟紧我，我保护你。”

“我也想保护你们。”宁荣荣认真地说，“所以，我要变强。强到下次，不仅能预警，还能提前阻止。”

艾斯笑了，揉揉她的头发：“好，我们一起变强。”

又过了两天，宁荣荣能下床了。她第一时间去找马尔科，问那本书的事。

“问到了。”马尔科递给她一份报告，“那本书叫《琉璃遗录》，作者不详，成书时间大概在八百年前。内容是记载一种叫‘琉璃神教’的古代宗教，崇拜琉璃之神，相信琉璃能净化一切，带来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