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白胡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白胡子大笑：“库啦啦啦！刚收的！荣荣，过来！”

宁荣荣硬着头皮走过去，艾斯跟在她身后。香克斯打量着她，眼神温和但锐利，像能看透一切。

“你好，我叫宁荣荣。”她尽量平静地说。

“宁荣荣……好名字。”香克斯笑着点头，“我是香克斯，红发海贼团船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伸出手。宁荣荣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

“嗡！”

九宝琉璃塔在她怀中微微震动，塔身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亮了一瞬。虽然很快收敛，但在场的高手都感觉到了。

香克斯挑眉，眼神深了些。

本·贝克曼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带着审视。

马尔科不动声色地站到宁荣荣身侧，艾斯也往前半步，隐隐将她护在身后。

“有意思……”香克斯松开手，笑容不变，“小妹妹，你身上，有种很有趣的气息。”

“……什么气息？”宁荣荣警惕地问。

“嗯……说不清。”香克斯摸了摸下巴，“有点像古代石碑的味道，又有点像……神性？”

神性。

这个词让宁荣荣心脏狂跳。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的“神”，和她认知的“神”，是一个概念吗？

“红发小子，别吓唬我女儿。”白胡子开口，声音带着警告。

“抱歉抱歉。”香克斯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毕竟，这么特别的小姑娘，可不多见。”

他顿了顿，又问：“小妹妹，你的能力是什么？”

宁荣荣看向白胡子，白胡子点头，示意她可以说。

“辅助能力。”她简明扼要，“治愈，增幅，防御。”

“只有这些？”

“目前只有这些。”

香克斯若有所思，没再追问，转而和白胡子继续喝酒。但宁荣荣能感觉到，红发海贼团几个干部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特别是本·贝克曼，那双锐利的眼睛，像要把她看穿。

宴会继续，但宁荣荣心里多了份警惕。她找了个借口，提前退场，回了船舱。

关上门，她取出九宝琉璃塔，塔身还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兴奋，又像是在警惕。

“怎么回事……”她低声问。

塔不会回答，但宁荣荣能感觉到，塔对香克斯——或者说，对香克斯身上的某种气息——有反应。

那种气息，让她熟悉，又陌生。

就像……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