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宝转琉璃，二曰：力！”

橙色光芒笼罩拳头，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打在乔兹胸口。

“砰！”

闷响。乔兹纹丝不动，宁荣荣捂着拳头龇牙咧嘴——好硬！

“力量不错！”乔兹赞许道，“增幅后，这一拳有普通海兵的水平了。但发力方式不对，力散了，集中一点！”

他又教了发力技巧，然后让宁荣荣继续练习。一下午过去，宁荣荣的拳头又红又肿，但乔兹说她进步很大。

“明天教你卸力技巧！今天就到这里！”

傍晚，宁荣荣累得几乎散架，但还是坚持去了船头——艾斯在那里等她。

“哟，荣荣！”艾斯笑着挥手，“今天训练怎么样？”

“累……”宁荣荣瘫坐在他身边，“全身都疼……”

“正常正常，刚开始都这样。”艾斯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看会儿海，放松一下。”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海鸥归巢，海浪轻拍船身。宁荣荣看着这片辽阔的大海，突然觉得，训练再累，能这样安静地看海，也值了。

“艾斯，你为什么喜欢看海？”她问。

艾斯想了想，说：“因为海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在海上看不到岸，就看不到那些讨厌的眼神。”

宁荣荣侧头看他。少年望着海平线，侧脸在夕阳下有些模糊，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孤独？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艾斯。”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笑起来很好看。”宁荣荣认真地说，“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艾斯怔住，转头看她。少女的眼睛很亮，像落满了星星，里面是纯粹的关心。

“……好。”他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温暖的笑，“听你的。”

两人安静地看海，直到夕阳完全沉没，星辰升起。

“荣荣，看那边。”艾斯指着天空，“那是北斗七星。沿着那颗最亮的星走，能到和之国。那边是南十字星，指向空岛……”

他一个一个地指，一个一个地讲。宁荣荣安静地听，偶尔问一句。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星辰在头顶闪烁。

这一刻，训练的痛苦，身体的疲惫，对原来世界的思念，似乎都暂时远去了。

只有海，星，和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