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个清者自清。”卿母冷哼了一声,随即身旁的嬷嬷从袖中拿出来一封书信。
宋寅应当是看见了上面的字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书信。
“宋家公子不妨好好看一看这封书信,好好瞧一瞧上面的字迹可眼熟?”嬷嬷将书信递到宋寅面前,他没有伸手接过。
突然他后撤了几步连忙说:“伯母明鉴啊,晚辈并不知情这封书信!”
“那意思就是你当真知道这封书信的主人了?”
听着卿母一步步的逼问宋寅只得咬牙点点应下。
卿清在屏风后面看得高兴,原来如此。
原来母亲手上早已经有了宋寅的把柄,有了宋寅在外面养人的证据。
心中这么想着心思便也重了几分,这件事情也是尹珏言做的嘛……
卿清不确定,但他好像是有这个本事,速度未免快了些。但好像又意外的合理,因为他送礼的速度也是快得很。
回神的瞬间就听见前面摔碎了一盏茶,母亲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指着在前面跪着的宋寅。
“好你一个多情的人儿,就如你这般怎的配得上我家清儿!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从前种种受的礼稍后也会一文不动的退回宋家!”说着卿母转过身拂袖就要送客,宋寅连忙起身伸手推开靠近的下人。
厉声说:“伯母还请三思!如今全京城都知道我与卿清乃金童玉女天赐的良缘,从前种种那般的相配现如今这般,避免不了引起千万的猜测,伯母当真要引火烧身不成?”
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宋寅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的意思。
卿清脸色冷下几分,站起身绕过屏风冷声说:“那宋公子还真是多虑了,如今这传言早已经传满了全京城,现在谁人不知宋家的宋寅是个多情的主?”
宋寅瞧见卿清的身影突然出现眼睛都亮了几分,赶忙上前就要拉着卿清的衣袖,被卿清一个侧身躲开。
宋寅看着卿清的动作愣了一下,又说:“你明知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为何不替我辩解?”
“哦?辩解?”闻言卿清只感觉想笑,“宋公子怕是说错了,这京城谁都知道宋公子的为人,你若是不知道,便随意找个人问问就好。”
宋寅没有说话,他垂首看着地面。
卿清看着他的动作,他自己应当也明白。
宋寅在前面闯下的祸事都是自己在身后收拾,仅仅是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话。
因为二人有着婚约,所以谁的名声都不能够差。
但现在不一样了,母亲已经与他撕破了脸,自己也没有必要端着样子了。
“宋寅,我是与你说过的,到此为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蓦然的抬起头呆愣的看向卿清。他眼中闪过的不舍不似作假,但卿清也看的明白。
他不舍的是卿家的名声,是背后收拾场子的人。
卿清说得决绝让宋寅意识到一切都是认真的,宋寅慌乱了几分,“你当真就要因为外面的传言就要与我一刀两断?”
“当然不是。”卿清轻笑说着。
听见卿清说不是宋寅松了一口气,好似觉得二人之间还尚存一丝可能一般,气还没有顺下去又听卿清说:“不过是早就想了已经,你人全然入不了我的眼。”
话落不等宋寅再说些什么守在宋寅身后的二人直接将宋寅整个人提了出去,宋寅的叫喊声还在外面飘荡。
卿清只觉得烦人招招手,片刻便没有了声音。
“清儿,你刚才说的可当真?”
卿清点头,自己知晓母亲问得是哪句话,不过就是那句早就想了一刀两断而已。
“先前不敢说不过是瞧着母亲看向那宋寅眼神当中还带着欢喜,女儿自然是不敢乱言的。”说着母亲的眼眶又红上了几分,好似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嘴唇颤抖几分什么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