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喧闹像潮水般涌来，队友们抱着奖杯欢呼雀跃，教练拍着温阮的肩膀大笑：“我就说你们俩搭档准行！那番陈词简直绝了！” 温阮笑着应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着江叙——他正被一群人围着敬酒，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举起杯子时手腕的弧度都透着股从容。

“看什么呢？魂都飞了。” 队长用胳膊肘撞了撞温阮，挤眉弄眼，“刚才江叙在台上说‘身边的队友’时，那眼神，谁看不出来啊？”

温阮的脸颊发烫，刚想辩解，就见江叙拨开人群朝他走来，手里还端着两杯果汁，递过来一杯：“别喝酒，等下送你回去。” 杯壁上的水珠沾了他的指尖，蹭到温阮手背上，凉丝丝的，却让心跳漏了一拍。

庆功宴设在一家露天餐厅，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得挂灯轻轻摇晃。温阮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队友们玩闹，江叙不知从哪摸出一袋草莓糖，剥开一颗塞进他嘴里，甜腻的果香在舌尖散开。

“刚才在台上，你紧张了？” 江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注意到温阮念辩词时，尾音微微发颤，虽然很快稳住了，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温阮含着糖，含糊地点头：“有点。” 尤其是说到“认识的人”那段，总觉得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幸好江叙及时接话，才没让他露怯。

江叙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但你说得很好，比我们排练时任何一次都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阮领口露出的冷杉叶吊坠上，“尤其是那句‘用行动把不合适熬成分不开’——我记住了。”

温阮的心像被糖泡化了，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江叙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挂灯的光晕，像落了片星空。“你刚才说的也是真的吗？” 他忍不住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叙没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往两人的果汁杯里各倒了一点点，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了晃。“敬我们，” 他举起杯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敬5%的匹配度，也敬往后所有的磨合。”

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温阮仰头喝了一小口，果汁混着淡淡的酒香滑入喉咙，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这时，队友们突然起哄：“江叙！温阮！过来玩游戏！” 他们被拉到人群中间，被迫参加“真心话大冒险”。瓶口转了几圈，稳稳地指向温阮。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众人齐声发问，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温阮深吸一口气：“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