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样来自地球的老乡一打起来就发现对面下手有多黑了,两个都是奔着命中去的,毕竟都是狩猎者,技巧自然都是杀招。
“其实你是刺客吧。”陶烛又一次侧身躲开暗戳戳的袭击后,忍不住吐槽,“刚刚就想说了,在阴影里藏这么好。”
“不是,摄像师。”叶禄一边冷不零丁顺势下手,又一边否定道。
两人在狭窄的房间里出招。
陶烛打起来时轻盈又灵活,叶禄则以静制动,看着发呆般没什么反应,当速度在一瞬间又极快地格挡下招数。
他们相斗着,但都顾及到在人类的星舰上,没有使出全力,于是渐渐打出个平手来。
直拳被叶禄格挡,横扫腿被陶烛抵住攻势,他们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后快速分开,明明没有看彼此,二人却非常默契地停了下来,心照不宣地收了手。
打完一架后就舒坦多了。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顺眼多了,自然关系也是急转直上。
他们拍拍身上的灰尘,毫不在意地直接席地而坐,面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没想到你居然能克服蜘蛛的生理反应。”叶禄说,“刚看到我的时候,你的身体看起来很僵硬,结果却先来与我约架。”
陶烛:“……等下,你第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什么物种了吗?”
“没有第一眼,我观察了一阵才确定你是谁,你们蛛类都是很明显的性格,而且,诺兰对你的态度像看同类。”
“萨斯他们刚查到的消息是诺兰是虫族,能够被误解成昆虫的节肢动物,这不难猜。”
叶禄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在不战斗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无害,甚至很呆。
“好吧。”被看出来就被看出来吧,反正陶烛也不在乎这个,只是随口一问。
于是他顺便回答了前面叶禄的感慨。
“其实我并没有克服生理反应,如果突然出现鸟喙我也还是会害怕的,不过,”陶烛说,“确实有好上不少。”
“适应力,这也许也是筛选我们过来的条件之一。”叶禄听完后,摆出了思考者般的动作,若有所思。
陶烛好奇地看着他,这个老乡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是看出了陶烛的疑问,或者是单纯想说。叶禄想了想,便讲起了自己穿越后的经历。
尽管讲得很简单,大部分都拿时光大法快速推进,但陶烛还是大体知道了叶禄这些年的故事。
他这才发现叶禄居然比自己要早来很多。
“嗯,不会吧,”陶烛指着叶禄,很惊讶,“我死掉的时候你不是还在那接受救治吗?”
那明明应该是他先穿越才对吧。
“确实如此。”叶禄点点头,“但穿越又不是你先穿就能在前面的时间点的,我们的时间点是不同的。”
“好吧。”陶烛不纠结这个了,他问,“所以你一来就被一个男孩捡到了,还被他妈一块收养了?那么,那个男孩是你选的新饲主咯?”
叶禄又点点头。
“啊,被收养的话,肯定是一直在教吧……”陶烛突然问,“那你现在星际语学得怎么样?”
“还行。”这句话叶禄用的是星际语,说话很顺畅,不像陶烛说话时还带着点异域感。
陶烛投去艳羡的目光。
“多说就好了。”叶禄安慰他,“你现在也没有单个字词这样说,在慢慢变好。”
有道理。陶烛深表赞同。
两人热聊中,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要问对方新饲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