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寒去找徐泽安上课的空档里,陈念没事干,最近天气太热,也并不怎么愿意出门,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窝着。
陈念坐在电脑面前百无聊赖的打游戏,开着空调享受屋子里的清凉,没爽一会就听见了自己的手机响。他拿起手机来一看,屏幕上大大写着三个字:宋皖栀。
眼看自己的狐朋狗友给自己打电话,游戏也不是联机的,陈念索性不打了,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接了电话。
“喂?宋大少爷,您这次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啊。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常都是发短信,这次打电话打那么急,肯定是有事。”
“陈念,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让你带回家的那串项链去哪了?”宋皖栀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焦急,他顿了顿在后面重复:“就是那条钻石贝壳项链,很闪的那个。”
“你还问我呢,你自己拿出去送你女朋友了,这种事我哪知道啊。”陈念想都没想的回复着。
“不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那条项链是我从我妈房间里拿的,看包装很好又没什么带过的痕迹,以为是别人送来的什么新高定款,结果今天我妈找了一天都没找到那条项链,现在急得快疯了。”
“一条项链,多大点事啊。“陈念咂嘴。对于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来说,一条项链的钱根本不算什么大钱,拿出来送女朋友而已,又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啊,陈念,那条项链意义不一般。是我爹当时求婚给我妈亲手做的,意义非凡。她舍不得带,所以才放到小盒子里,当宝贝似的供着!”
听见自己的好损友遇见这种事,原本窝在沙发上的陈念立刻起来了,虽然嘴里依旧调侃着,但已经开始回忆放在什么地方了。“你爹亲手做的项链,你就那么拿出去讨好你女朋友了?这还真是孝顺啊。”
“还好当时这项链根本没送出去,被你顺走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要回来,毕竟之前和她已经分手了。”电话那头宋皖栀的声音有点古怪,然后尴尬咳嗽两声。
“分手了?我想想,你的项链是要送给薇薇、萌萌、还是乐乐?”陈念翻找着自己的抽屉,丁铃当啷的声音顺着手机传递过去。他这人嘴毒,说起话来戳人心窝子,特别是对亲近的人更是如此,总爱带几分调侃。
“诶呀,都不是,你就别问了,抓紧帮我找一下吧。”宋皖栀的语速很快,听起来是真的急了。陈念点头,说了几句后扣断电话,继续在这儿翻找起来。
应该说索性陈念没有回到自己的大房子去住,在他和白笙寒的这个小窝里找,总比在大房子里翻翻找找方便许多。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圈,终于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被自己放进去的项链盒子。
“嗯?这个吗?”
从柜子里拿出来项链盒子握在手里,陈念小心翼翼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的项链,终于算是完成了宋皖栀需要帮忙的请求。
他正欲离开,结果眼神一撇,在柜子里看到了很大一个红色铁盒子,像是什么月饼礼盒的包装盒,上面还写着花好月圆几个大字。
“这是什么?难道是白笙寒那家伙藏的私房钱?”陈念的脑袋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很多的东西。他盯着盒子看了一会,终于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伸出手去把盒子抱了出来。
盒子不算很大,但是陈念的印象里自己没见过,再仔细瞧瞧,感觉有了些年头了,在盒子的接口处都长了一圈薄锈。
“嗯…那就打开看看吧。”
大少爷自言自语,对盒子伸出来了罪恶之手。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盒子很轻松就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沓厚厚的缴费单,被人细心的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好,陈念皱着眉头翻看一圈,才发现这些都是今年的。
他往后翻,发现一沓一沓被夹子夹起来的缴费单和□□都是按照时间排好的,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五六年前,上面的账户倒是没变过,都是同一个。
侧面被卡通文件袋装着的是一沓病例,折好放在了里面。陈念拿出来看,治疗人那一栏写着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名字。
是位女性,三十七岁,名字叫祁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