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还要用于推动剧情发展的……”
996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会让他去的。”
只要能完成任务,剧情再崩坏点,和他一个小系统有什么关系呢。于是996看着自家宿主无所谓的样子,也十分心大的回到系统空间继续追他的电视剧。
行了,任务完成,收工回家。
谷主果然是想一出是一出,半夜便让大家收拾东西,带着受伤的男人,准备往回赶。
毕竟他们再慢点,他就赶不上第二个剧情点了。
沈清安醒来时,头顶是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车顶,能感觉到身体的剑伤还在疼,但是与其他命悬一线的时候不一样,他的伤口没有发痒发烂,而是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长期处于危险中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摸上腰间剑,剑刃出鞘的前一刻,却被一道温柔倦懒的声音制住,“醒了就坐起来活动活动。”
他询声看去,只看见一片浅绿色的衣角,视角向上,说话的主人靠在豪华马车的软榻上一手拿着一卷书,帷帽遮住上半身。
他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画面,在他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是远去同伴的背影,虽在闻到软筋散的味道后就意识到了自己肯定会被抛下,但还是存了一些希冀。
他一个人抗了绝大部分的武力,万一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有一个愿意救他的呢。
可是,没有人停下来……虽然他也理解,他们都只是为了活着。
直到,最后模糊的视线里,从天而降一抹绿衫,那道衣衫的主人走向他,帷帽擦过脸颊,喂给了他药。
他当时并不确定塞进嘴里的东西能不能救命,但他别无选择。
但幸好,他赌对了。
沈清安手掌握直了剑,这次却没打开,他缓缓坐起身,虚虚靠着后面被锦罗细软堆砌的软榻,同时也在扫视周围。
宽敞明亮又暖和的马车,里面摆的哪一件都价格不菲。
主坐之人倒是安然处之,很是闲适。
沈清安正在看车门,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抓向他的背,潜意识的危机意识刺激的他立即反抗,立刻半空抓住那只手,脸色硬硬的也臭臭的问:“做什么?”
苏溯轻叫一声喊疼,沈清安下意识力气就放轻了。
苏溯拽回手腕,帷帽被刚刚的争执扯松,轻飘飘扔在马车地上,苏溯揉着自己的手腕。
抱怨道:“我是医师,想看看你背后的伤。”
沈清安自知误会了他,自己还被他所救,更觉抱歉。
苏溯趁他愣神,缓缓靠近,手指摸过沈清安的后背,大致已经看出了伤势。
沈清安很不适应,肌肉不受控制的嗡起又放松。
苏溯在心里笑,脸上却还是正经的样子。
他从马车软榻下的隔间里拿出来几瓶药,丢到沈清安怀里,“自己记得吃,白色瓶子一日两次,青色的一日一次。”
说完好像又犯了懒,继续窝在软塌里休息。
沈清安被药砸了满怀,不知所措的看向苏溯,却见他已经闭眼,三千青丝侧在右边,半数被一白玉簪挽起,慵懒又矜贵。
人包在一片软毛皮做的衣料毯子中,看着柔和。
脸上秀眉微蹙,鸦羽掩在下眼睑,怎么看怎么清冷矜贵。
沈清安仰头吞下几颗药,心头发苦。
苏溯知道他在看他,但他才不去招惹,捂好人设的马甲,等他自己送上门。
马车停了,一个脸嫩的小童扎着单发髻从外面打开马车门。
“公子公子,到休整的地方了。”
苏溯嗯了声,拢紧被他自己弄乱的衣衫,又带上帷帽才扶着药童下车。
他们找的地方是个小客栈,侍卫给了店家一点银钱,小二便殷勤的接过几匹马领到后院去吃粮草。
苏溯他们几位贵人则是被店家亲自请到楼上。
客栈不大,一共就剩两间上房,苏溯要了一间,另外一间给了全场唯一的伤员。
于是沈清安也是体会了一把当贵人的感受。他之前出任务,别说住客栈了,为了赶在任务结束前回去,很多时候不吃不睡也要轻功赶路,什么时候,他住上过这么好的房间。
一条胳膊还绑着夹板不能乱动,沈清安靠着窗户看完了客栈的布局分布。”
三面窗,有急事完全可以从窗户跳下去,外面不远处是村庄的建筑,下面也是平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