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却抱得越紧,还把他的头,往他自己的胸那里按,实在是有病,我呸,这人该不会是图色的吧?苏谦兮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停下了挣扎,就这样子静静的瘫在那人的怀里。图色?就这死烂好人!别他妈配!
哈哈哈!哈哈哈……苏谦兮捂着嘴,没有泄露出一点声音,但是肩膀却一抖一抖的,在那男人的怀里不定的起伏。
那男人温柔的拍着他的背,似是慌了。“你怎么了?”苏谦兮停止笑声,趁那男人不备,脚一斜,狠狠的朝男人要命的那处踢去。
让你图我的美色,我他妈废了你。让你一辈子不能人道,装烂好人,他妈的装我熟人,苏谦兮才不管是不是熟人,先踢为上。
可是那男人反应也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苏谦兮的那只踢出去的脚,苏谦兮也不管平衡不平衡了,摔死了正合他意,又伸出另一只脚踢去。
那男人,狠狠抱住他,不管他的拳打脚踢,啪的一声,臀上一痛。果然他他的是个变态。苏谦兮挣扎的更厉害。
“苏谦兮,你再动动试试!”那男人俯身在苏谦兮的耳边说,苏谦兮的身子猛然一顿。
怎么!怎么会是裴羌,怎么也不该来河边找他呀?哪一部暴露了?这语气有点点阴森哦!自己刚才还对,他拳打脚踢,飙脏话侮辱人。有点危险呢!没事,他不会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等一下,等…等,等一下。苏谦兮的身子猛的僵直了,不会吧!裴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聪明人呢?
苏谦兮想起来,自己还因为遇见了聪明人开心,好了现在倒霉了。苏谦兮瘫在了裴羌的怀里。
也就是说现在,裴羌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要自杀了。事情主动发展到了,苏谦兮不可控制的地步,有些可怖!咋办,咋办?
“很冷吗?怕冷!你还选择跳河。”上方传来,裴羌关切又没好气的声音,说着又抱紧了他。苏谦兮在发抖。他竟然在发抖,害怕?
“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苏谦兮有些嗫嚅地开口,声音相比之前,更是沙哑了。
“哼!”‘啪’的一声,臀上又是火辣辣的,要是换做平常,苏谦兮指定得跳脚,还击。但是现在他不敢,只能生生受着,好苦,自己以后再也不欣赏聪明人了,免得以后坏好事。
沉默的一片,一个声音,像是打开车门的那种声音,然后。裴羌抱着苏谦兮上了车,最后又抱他下去。
走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走进一个房间,关门,落锁。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十分的清晰,有些不妙,但是苏谦兮不敢乱动,挣扎。
苏谦兮现在已经能睁眼,也能清晰的看清东西了。裴羌把他抱进这个房间里独立配的浴室,把他剥光了,放进了浴缸里,缸里现在已经盛满了水,是温热的。
裴羌细心的给苏谦兮洗着澡。苏谦兮顶着满头的泡沫抬头看裴羌,露出了个甜甜的真心的微笑。裴羌是个好人,最好最好的好人!都那么生气了吧!还给他洗澡。
而裴羌看着浴缸里的人,顶着满头的泡沫,仰起头来看他,那个笑!裴羌确定那是真心的,心里的火就剪了半!真是的,只得无奈的给人继续洗下去。
洗完澡,裴羌把苏谦兮从浴缸里抱出来,过了条浴巾,给人吹头发,吹干了头发,把浴巾也拨了。
让人就这样光着,裴羌把人抱着,放到了床上。裹上被子,苏谦兮的全身都被雪白的被子裹住,只露出个头,有些无辜懵懂的看着他。
“别动!我去洗澡。”裴羌上手把苏谦兮的头发又弄乱了,刚才抱他来床上的路上,苏谦兮才认真的打理过。
苏谦兮看到这一头乱发,就想伸手出来打理,但见,裴羌一直盯着他看,忽然想到些什么,就不动了。
鹌鹑似的盯着裴羌,示意他会很乖的。
裴羌盯着人,转身去洗的澡,洗完澡出来。床上的那人,果然还和他进浴室时一样,甚至称得上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脸上有些薄汗,应该是长期维持着,一个姿势累的。
现在真听话。但不知道等会儿…听还是不听呢?
裴羌上前,把这个团子,身上的外衣掀开,也坐上了床。
“解释吧!”裴羌说,苏谦兮看着他,脑瓜子一转,语气忽然就理直气壮起来。
“还不是你,我都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去逞什么强!你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是个古板吗?我都没有想好,你凭什么背着我偷偷做决定…”越说,苏谦兮的语气就越理直气壮。
以至于,裴羌的眼睛,已经十分危险的眯了起来。苏谦兮像是没察觉般,滔滔不绝的说着。
说到一半,苏谦兮忽然语气一顿。他看到了,裴羌那难看的脸色。觉得有些糟糕。“说啊!怎么不说了?”苏谦兮盯着裴羌那脸色有些发怵。
不过又转念一下,又不是自己有错在先,怕什么?
“怎么了?摆着个死脸,给谁看呀?还不让人说。我呸!我就说,你个装烂好人的,死变态,装什么?你难道敢否认?你爱上我不是因为这张脸,你第一次爱上我难道不是因为这张脸!哪怕我长得再丑,你对我就不会有这种关系,也只剩怜悯!那种上等人看着下等人的那种怜悯!我他妈真是恶心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种少爷爱上我,不过是因为一张脸。真是可笑,我把你当做好人,你不过是把我当做一张还能看得过去的观赏品吧。”苏谦兮盯着裴羌看,一字一句的说完。目光是那样阴毒,又厌恶。语气也如目光一般,甚至,比之更甚。
裴羌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爱的只是,他的一张脸,真是可怜呢!苏谦兮心中的唯一好人要崩了吧!哈哈哈!苏谦兮想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裴羌坐在一旁,看着他笑。
半响,苏谦兮他终于停下了笑声。
裴羌开口,“那就按你的方法,你也惩罚到我了,我很急我找遍了你所有住处,每个住处住处那里的河,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去找。现在到我了。”很是平静。
苏谦兮有些怔愣,“张开!”裴羌手指虚空一点,苏谦兮顿时有些不服气了。“凭什么?我罚你,是我受伤,那你把我凭什么不受伤?”
面对苏谦兮这个样子,裴羌没有表示多意外,像是早已预料到。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一片。
“那你也可以用力!”裴羌说完,便直直的看着,苏谦兮。等待着他的回答。
苏谦兮垂眸,做思考状,好像也挺划算的。自己咬的用一些,不就能弥补了吗?左右自己也不亏。
“好!”苏谦兮信誓旦旦的点头答应,“那…”苏谦兮听话的,把脚打开了。
——
他妈的,划算个屁。
次日清晨,哦不!应该是日上三竿。日光被窗帘挡住,但床上的苏谦兮还是率先醒过来了。
他动了动身子。“草!”苏谦兮低声骂了句,现在他浑身都痛。特别是那处,回想起昨晚…实在是太银乱了。
苏谦兮转头看身旁的人,总觉得有些亏,于是张口就咬了过去。
裴羌是被疼醒,睁眼就看到一个脑袋在他胸前乱蹭,他所蹭过之处,皆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裴羌任由着苏谦兮咬,反正都哄着人做了,也不亏,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夫妻之间嘛!总是有些小打小闹。
这次之后,苏谦兮养了整整一天,才又生龙活虎起来。不过等他能下床,就得到了喜讯,他被入族谱,那老古板竟然同意了,真是的奇怪。
可是,裴羌这个王八蛋,哄着他睡了之后,就不管不过,把他丢进这个裴家里,这家人,还是有些奴仆不安分,经常当着他的面嚼舌根。
想当然了,被苏谦兮收拾了之后,也算杀鸡儆猴,没人再敢嚼他舌根。明里暗里都不敢了,那些仆人也对他尊敬了些。多的应该是害怕吧。
而现在,对他不管不顾,差不多有一年半的,裴羌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了那些,一回来抱着他叙完旧。
嘴里就一开始,在那对不起对不起的叫,吵得他耳朵都起疹子,现在。苏谦兮不耐烦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对不起有个鸟用!你娶我回来的时候多情真意切,一年半了喽,我在这个出也出不去的家里,什么事也干不了。你知道吗?我只要去告你非法拘禁,你猜你能坐几年牢?娶回来也就算了,外面大把大把的人爱我,不是只有你。裴羌!你既然选择不管不顾,竟然想花丛中过不沾身,就他妈别来招惹我。你现在是裴少爷,但是我也有法子,让你坐牢牢底坐穿都行。”苏谦兮看着肿着半边脸的裴羌,语气很是冷淡。
“我知道没有!但是还是要,…好了别生气了!接下来,我都不忙了,我陪你,以后忙也陪你。你受苦了。”裴羌抱着苏谦兮,轻声哄到。
苏谦兮不得不承认,裴羌哄人的技术一流,他现在已经动摇了。“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消失了,可别怪我没给你哦!你这裴家还困不住我。”苏谦兮高傲的仰起头,盯着这一方天地,邪魅的笑笑。
裴羌点点头,连忙说好,又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勉勉强强哄住,要是这么能哄好。苏谦兮就不是苏谦兮了!毕竟一年半呢,以后得再多宠多,至于那些下人,都该死。
裴羌,眸子微眯。
…
改天,苏谦兮和裴忘忧背着裴羌出了裴家,苏谦兮先交了裴忘忧一些基本功,让他先练着,毕竟不是这么快就能完成的事。
裴忘忧也明白。
这次过后,苏谦兮就没有再跟着裴忘忧一样了,让这个聪明的小崽子自己练去吧,当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就该美美的升天了,不过。苏谦兮还是改不了欣赏聪明人的好品德。
让这聪明的小崽子自己练去也放心,反正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基地告诉他了,随时都能去。也不怕出事,那基地很普通,聪明的小崽子都是偷偷出去,躲开了所有人的,他苏谦兮放心!而且也不能跟去第二次了,因为,苏谦兮怕被裴羌发现,可能会有些尴尬,自己把人家正好的苗子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