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遗憾的。”

谷觅欣赏够了她僵住的表情才接了下句话。

她承认她有些时候和谢舒一样狗。

“姑，姑娘？”余三想到大人的吩咐，不敢多言。

“没事，我觉得你和以前一样就很好。”谷觅抬起她的头，“是不是谢舒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余三没想到她就这么问了出来，还一语中的，一时僵在了原地，不知该怎么回应。

怪不得，余一常常和她说，谷姑娘或许比大人还要恐怖。

“是属下以前在姑娘面前过于冒犯。”余三脸上直冒冷汗，想直接跪倒在地，却被一直关注着她的谷觅一把扶住。

谷觅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街上人多，不要有大动作。”

“是。”余三抖了下，止住了动作。

谷觅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而是认真寻找余一提及的那家书肆。

到了。

谷觅看眼前有些破烂的招牌，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是这家书肆的位置和余一所说完全对得上号。

不过，旁边那条街，谷觅抬眼望去，很像她发现柳荫的那条街。

书肆的门还被虚掩着，完全是谢客的状态，谷觅敲了两下门，无人应答。

余三上前把门推开，里面只有一扇小窗，阳光从当中斜射下来，只照亮了那一片地方。

有一个疑似老板的人趴在那边的桌子上，听见推门声，头也不抬道：“自行挑选。”

他又点了点桌子：“银两放在此处。”

‘银两’二字被他刻意强调。

谷觅随意翻看了几本，不出意料，都是那腌臜之事的话本和图册。

找了一圈，谷觅都没有找到她想买的，于是来到老板桌前问道：“有无历代乡试和会试的示范之作？”

老板听见是女子的声音，终于抬起了头，来买正经书籍的稀客？

看见她身旁的余三时微微一顿，随即侧过身前往内室寻找书籍。

不一会儿，他就从内室走了出来，余三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不确定道：“左清？”

“余三你认错人了。”顺口接了一句后，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谷觅，就又想要回到桌子那边。

余三嘴角抽搐了两下，都喊出她的名字，还说她认错人，这个家伙，一如既往地让人生气。

谷觅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特殊的气氛，问道：“你们认识？”

余三点了点头，恭敬回答道：“是属下的旧识。”

“怪不得余一推荐这里。”这家书肆如果没有人带路，应该都不会有人发现。

听见余一的名字，两人纷纷看向谷觅。

“你和余一认识？”

“余一那家伙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余三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要找余五拿什么药。

“谷姑娘现在也是大人府上的主人。”余三为左清介绍谷觅的身份。

谷觅听余三这么介绍起来，感觉她的身份很微妙。

“我现在借用谢舒的府宅教书，”谷觅又澄清了一下，举了举她手中的书册对左清问道：“这些一共多少钱银？”

“不值钱的玩意。”

谷觅听他既然不要，就直接拿着书离开了。

“姑娘……”

最终余三还是从自己腰包中掏出了几块银锭，扔在了左清的桌子上。

两人离开后，左清才慢慢伸出手把银锭收到他的钱袋中去。

——

谢府门口

谷觅停在门枕石中间，没有进去。

“姑娘？”余三不解为何到家门口不入。

“余一说他经常会去那家书肆，老板非常靠谱，所以才推荐我去那里买书。”谷觅一本正经地告诉余三。

余三摸了下衣袖中还剩下的半包药粉：“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