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柳荫和羿承宣一同进行的测试,现在也只剩下了羿承宣一个人。
看着阿宣在眼前认真作答,谷觅在一旁无聊地监考,偷偷在心中问系统:【阿金离开还算是我的学生吗?】
【只要招进来就算是您的学生。】
听见还算,谷觅就放心了,她这两天发现可以在系统中查看学生的状态,这样柳荫在外面是否安全她也能知道。
【那我只招不教也算吗?】谷觅注意到一处Bug。
这个问题系统没有回答,无论谷觅怎么在心中呼唤它都没再应声。
那看起来是了,谷觅打算下次试一试。
羿承宣的测试结果也出来了,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超出谷觅的预期,不只是由谷觅直接教的课程,骑射课谷觅也让余一安排了一次考试。
相当出色,于是谷觅对羿承宣的课程重新做了安排。
由于柳荫不在,她走之前也教得差不多了,谷觅就取消了兵法这门课,改成了本朝的律法,并将骑射改成剑术类可以近攻的课程。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有大半年,谢舒中途回来了两次,每次回来都是隔天就走,但府中的下人却越来越多,而羿承宣也会经常和由谢舒带回来的人谈话,谷觅无意于朝堂之事,即便阿宣邀请,也从未掺和在其中,但从他们逐渐增加的频次来看,谢舒在朝堂上的日子应当越加不易。
即便他没有说,谷觅也能从他身上细微的伤痕得知。
柳荫一次也没有回来,但是往家里面送了不少东西,和人。
谢舒和柳荫如同竞争一般,奇珍异品,各类补品争相往家里面送。
羿承宣补完之后都长到了一米七出头,再加上一直在练武,完全看不出原来是孱弱的少年,现在和余一都能对打几招,不似当初连箭都射不中的模样。
柳荫不知道是不是从外面学坏了,得知她和谢舒不是那种关系之后,没事就往家里送人,还全都是男人,还都是貌美的男人。
谢舒从余一那里得知之后,想通通把他们送到余五那里去试药,但被谷觅拦了下来,给他们送到了外面的谷觅自己开的店铺里面。
学生靠不住,谷觅只能用学生孝敬她的钱在外面自己开了几家,余三听说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主动去帮她经营,管理得井井有条,再结合柳荫从外面带回来的奇珍异宝,店铺的收益倒是不错。
谷觅一直按照系统所说的方位寻找找第三名学生,想尽快升级系统。
但每次系统都说近了近了,谷觅却一直未看到人的踪影。
——
临近过年的时候,柳荫说要给谷觅送个大礼,但一想到柳荫先前送的东西,谷觅就完全期待不起来。
果然,隔天门口就站着一名青年,说要找谷先生,手中还拿着柳荫自制的镖令和一封信。
他身上穿着华丽无比的衣服,腰间坠着一枚玉佩,看起来风尘仆仆,眼神却十分明亮。
被外面的大雪冻得浑身发抖,还是要坚持见谷觅。
余一见状只好把信和玉佩拿给谷觅去看。
“姑娘,是否会是柳荫遇到了什么事情?”余一有些不放心,大人昨天刚走,这个人就过来了。
虽说来这边之后再也没有刺客上门,府中的军事力量在大人和柳荫的安排下堪比一个军营。
“应该不是。”谷觅拆开青年给的信,认真比对上面的自己,和柳荫前两天给她的一模一样,信不是假的。
但信的内容,谷觅看了满头黑线。
信上写着“我是礼物。”
那个青年一定没有打开这封信,谷觅心想,不然被人当成大礼送上门眼神也不会那么清亮,谷觅同情了他一秒。
“放他就进来吧。”谷觅道。
“姑娘……”余一担心他会对谷觅不利。
“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柳荫说要送一份大礼吗?”
“记得。”余一回答道。
“这个应该就是。”但和之前送过来的那些男人还有一些不同,那些柳荫都没有特意写信。
这次的还给了信物,倒是让谷觅特别感兴趣。
余一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柳荫她竟然趁着大人不在搞事情,怪不得大人刚走他就上门。
这么一细想,外面那名青年还和大人有些相像,面如白玉,比大人还要更柔和一些,再加上大人总是在谷姑娘面前撒娇,莫非姑娘就好这一口?
那大人岂不是危险了?
“姑娘,不可。”余一拦住谷觅。
谷觅疑惑地看向他。
余一想为大人争宠,但话却说不出口。
谷觅推开他,披上一件裘衣,这是柳荫随着信一同送回来的,确实很保暖,谷觅很喜欢这一件。
“谷先生?”
一直站在外面等候的青年见门终于又开了,激动地上前,却发现出来的竟是一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