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心里一紧，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发力。能直接打到专案组专线，还明确要求对接专案组长，绝不是普通提供线索的群众。他立刻捂住听筒，转头看向项东，压低声音急促汇报：“项队，报警中心转来的专线，对方称有本案关键线索，指定要跟您通话。”

项东瞬间起身，几步跨到电话机旁，眼神锐利如刀，对着小周点头示意。小周立刻将听筒递过去，同时快速按下免提键，又启动电话录音设备，全程同步录音录像，整套流程规范迅速。

项东接过听筒，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丝毫情绪：“我是专案组组长，市公安局刑侦一队队长项东，你有什么线索，可以说了。”

电话那头的沙哑笑声缓缓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嚣张，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项队长，不用这么严肃。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们，别白费力气查那些没用的了，你们找的那些人，全都是无辜的，不管是社会关系还是监控，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你们想要的。”

在场所有警员瞬间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看向电话机，脸色骤变。对方精准知晓专案组的侦查方向，语气笃定又嚣张，绝非普通目击者！

项东眼神一沉，立刻示意警员锁定来电位置，指尖在桌面快速敲击，不动声色地稳住对方，同时旁敲侧击：“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专案组的侦查方向？你所谓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我是谁？”对方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项队长，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凶手吗？五起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做的，不用费劲比对了。”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所有警员脸色惨白，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每个人都攥紧了手中的笔，死死盯着电话机。

项东心脏猛地一缩，周身气场瞬间冷冽，却依旧保持冷静，一边示意警员加快轨迹定位，一边放缓语气，试图拖延时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故意扰乱警方办案，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没扰乱你们，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嫌疑人的声音始终平静，没有丝毫紧张、恐惧，反倒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老城区那个，是我杀的，前面那四个，也全都是我做的。你们的法医不是很厉害吗？应该能比对出作案手法，我下手，向来很准。”

他顿了顿，甚至刻意放慢语速，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我知道你们在定位我的位置，不用费力气了，我用的是一次性加密号码，你们查不到的。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特意打电话告诉你们一声，别再连累无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