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气氛压抑,“哒哒”的脚步声无异于死神的镰刀,脚步停下时每个人都会下意识咽一口口水,希望镰刀对准的不是自己的脖子。
“柯罗诺斯小姐,你再看鼻涕虫它也不会活过来。”斯内普看着蒂瑟拉拿着鼻涕虫举到光源处,一直盯着看,很好奇她脑部构造,他从以前就觉得蒂瑟拉脑子有问题。
“抱歉,斯内普教授。”蒂瑟拉回过神将鼻涕虫丢进坩埚,搅拌,关火,等药水平静,丢进豪猪刺,制作出了一瓶完美的治疗药水。
斯内普看着她流畅的动作,将魔药瓶拿起观察药水的成色,眉头皱紧,吐出的话依然冰冷:“下次不要做愚蠢的行为!你既然知道步骤为什么不帮助你身边的洛夫古德小姐,她将药水变成了一锅粥!”
刚说完,身后就传来爆炸声,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蠢货!”
斯内普转头就看见了一幅混乱的景象,将蒂瑟拉的药剂先给受伤最严重的学生使用,对着失误的小巫师,那语气恨不得把小巫师灌一瓶毒药:“加入豪猪刺前要先关火!赫奇帕奇扣10分!”
幸好受伤的只有爆炸周围的四个人,最严重的已经治好,剩下的三人只有手臂受伤。
“蒂瑟拉,带他们去医疗翼!”
鉴于剩下还有许多学生没有做出药剂,斯内普只能让已经完成任务的蒂瑟拉带着四人去。没有人照看这群脑袋空空的小巨怪,鬼知道会再发生什么事!
医疗翼
“你好,庞弗雷夫人。这里有三个需要治疗药水,一个用了我做的需要进一步检查。”
听到这句话一个胖胖的穿着护士服装的女士急匆匆的走过来,将三个人放在床上,扭头看向已经用过药剂的学生,
“孩子,你先坐在那边的床上等一下。”
说完就返回办公室取药剂,蒂瑟拉悠闲的盯着挂在墙壁上的画像,又看了看医疗室的环境,和之前一个样子,过往的历史又重新展现。
*
“你为什么躺在这里?”
银白色头发的女孩看着躺在床上手臂打着绷带的男孩。男孩的脸色很不好,看见女孩也不想理。
“该死的波特!我应该更注意的,下一次……”男孩没有正面回应女孩,嘴里一直在咒骂一个人。
“够了!斯内普先生,这已经是你这星期第二次躺在这里了。”
「唰」的一下,遮挡床铺的屏风被打开,庞弗雷夫人拿着一瓶药剂,“生骨灵喝了它,恢复的时候会有点痒,别乱动不然骨头长歪了,还要重新给你打断再长!”
斯内普老老实实的接过,药剂的味道不算好他一口气喝掉后,脸部开始扭曲。
蒂瑟拉看着他扭曲的脸,凑近看,拿手戳了戳,语气真诚:“你的脸是抽筋了吗?”
“噗…哈哈哈哈…”
庞弗雷夫人忍不住大笑出来,听到疑问的斯内普的脸色更不好了,
“你是笨蛋吗!”
庞弗雷夫人的红脸是笑的,斯内普的红脸是气的,当时的斯内普就觉得蒂瑟拉看着像人但不是人。
“朋友只能呆十分钟。”庞弗雷夫人笑完后,把空间让给了两个孩子。
*
庞弗雷夫人把受伤的学生们治疗好后,看向一直在看画像的蒂瑟拉,:“一般学生们可不太会关注画像,毕竟他们不常说话。”
蒂瑟拉收回目光,转身,并没有说什么。
地窖
这里一如既往的阴暗潮湿和寂静,少许的烛光只能堪堪照明,空气中只有笔尖摩擦羊皮纸的声音。
斯内普看着作业上愚蠢的答案,批改的笔尖重重的摩擦在纸上,每一个字都势必让收到的人感受到他的怒火和怀疑他智商的眼神。
烦躁的批改工作让斯内普放下羽毛笔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短暂的放松让他想起蒂瑟拉奇怪的地方:熬魔药时随意的手法,从不记搅拌的圈数,仿佛天生就能感知到什么时候放材料。
奇怪的能力,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连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都没能察觉她。
蜡烛闪烁的火光映射到斯内普的脸上,晦暗不明的光线衬得他的眸色很深。没有停顿多久他重新拿起羽毛笔,继续这持续多年的枯燥无味的生活。
城堡里的欢笑声每年都变,猫头鹰每天带来的包裹都不同,一成不变的只有地窖的阴暗和潮湿还有羽毛笔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