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的生日,训练场上的饺子香
(不要管这个标题知道吗?让我水一下怎么了?我就要水,不要管,不要管)
三哥江彻的生日,从来都是自己先忘掉的那个。
那天他带队做反恐演练,从清晨一直练到傍晚,战术动作重复了上百遍,作战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队员们个个腿脚发软,他还在喊“再来一遍”。
直到夕阳快沉下去,他才喊停。
“解散。”
队员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往食堂走。有人小声嘀咕:“今天江队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
“嘘——他今天生日。”
“啊?你咋知道?”
“去年这个时候他也是这副鬼样子。他自己从来不记得,但每年都这样,练到死。”
正说着,门口岗亭打来电话:“有人找江队,说是他弟弟,还抱着一只猫。”
三哥眉心一跳。
走到门口时,他看见江随正蹲在台阶上,怀里揣着那只小白猫,旁边放着一个保温袋。
夕阳把他半张脸染成暖金色,猫睡得不省人事,小爪子从外套领口伸出来。
“你怎么来了?”三哥声音还是冷硬的,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给你过生日。”江随站起来,把保温袋拎起来,“饺子,我刚包的。三鲜馅。”
(很大个)
三哥沉默了一下:“我自己都忘了。”
“我知道。”
食堂里,队员们正围坐吃饭,看见江随跟着他们队长走进来,眼睛全亮了。“江老师!”“江随老师!来给江队过生日的吧!”
江随把保温袋打开,一盒盒饺子码得整整齐齐,还冒着热气。
队员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分饺子,有人嘴快:“江队,你这弟弟也太好了吧!亲的?”
三哥没说话,只是坐下来,夹起一个饺子,慢慢嚼着。
江随在旁边坐下,把猫从怀里放出来。小猫醒了,东闻闻西嗅嗅,最后居然跳到三哥腿上,蜷成一团,继续睡。
三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不怕生的小东西,没赶它。
队员们起哄:“江队!生日快乐!说两句呗!”
三哥嚼完那个饺子,才开口:“明天继续练。”
众人哀嚎。(OS:有你这么狠的吗?)
但江随看见,三哥低头吃饺子的时候,嘴角悄悄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见。但那确实是笑。
吃完饭,队员们识趣地先撤了。食堂里只剩兄弟俩,还有那只睡得不省人事的猫。
“哥。”江随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