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绿灯亮了,他暗下眸子,开着车直奔酒店停车场。
十多分钟后,傅星哲关掉引擎,尤为认真地对她说:“阿瓷,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温雨瓷以为他还在生气,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先冒犯她的话,她也会觉得很难堪又羞耻。
既然是她做错了事,她就得诚心诚意的向他道歉。
她解开安全带,凑到他身旁,抬眸看着他:“哲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你,至于刚才的那个提议,随时都有效,我先走了。”
她下车后,还没关上车门,又感觉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温雨瓷落回眸子,悄悄地说:“不过……我刚才已经感授过,按道理来说,你在身材管理这方面比其他的男性都更优越,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建议你应该正视它。”
她就差没说,哲哥,如果你有什么不便言明的隐疾,我可以陪你去医院做检查啊。
傅星哲的眼眸暗沉得没了温度,他忍无可忍,下车后关上车门,直接揽着纤腰将她抱起来。
温雨瓷的右腿刚刚包扎好,为了避免伤口以后留疤,她也不敢胡乱扑腾,只好双臂一勾,缠上他的脖颈,任由他抱进VIP专属电梯,最后回到了房间。
温雨瓷被他放下来,她换上拖鞋,见他准备走。
女孩娇艳的眸子轻勾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既然不是硬|件有问题,那就是软件出了问题。
她满眼疑惑地看着傅星哲,悄声问:“自从你回到港岛后,为什么经常躲着我?难道你又找到新欢了吗?”
话音刚落,气氛一瞬沉入死寂,就好像一头离开了海水的鲸,失去了原本的栖息地,进而被套在无形的枷锁里,快要被憋得喘不过气来。
傅星哲回头看向她,垂在身侧的修长指骨颤了一下,忽然攥着她的细腕,把她抵到玄关柜上。
他忍住了不去肆意谑弄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阿瓷,不要随意揣测我的身体状况和私人感情,如果我被你惹火了,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清隽的脸庞釉上一抹可疑的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气里久久回响,似浮在半空,又摇曳着轻轻坠落到地上。
等他走后,温雨瓷才松了一口气。
她感觉他这几天怪怪的,也不知是谁惹他生气了。
但她又不是出气筒,没道理他要发火,她就得跟着遭殃啊!
女孩冷艳清绝的眼尾一勾,轻哼出声:“刚才在车上明明就很享,哼,等我拍完戏再找你算账。”
傅星哲回到房间,他还没走到洗手间,心中的一团斜火越烧越旺,两行清澈的鼻血流淌下来。
他打开水龙头,洗掉鲜血。
男人看了一眼镜子里清峻又魅惑的脸庞,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傅星哲眸色冷峻,鲜少会有的孟浪轻浮之意渐沉。
他自认不是一个铯迷心窍的人,即便来犯之人是他心爱的女孩。
可他现在仍然显得狼狈又被动,如履薄冰。
傅星哲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经过一番漫长的自我放逐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
刚才如果不是在车上,而是在房间里,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心,万一因为一己私欲伤害了阿瓷,他只会更加唾弃这种肮脏又卑鄙的龌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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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雨瓷沐浴完穿上精致轻柔的蕾丝睡裙,她躺在床上看剧本,在脑海里把明天要拍的戏又演了一遍后,她把剧本放在一边,拿起手机给傅星哲发微信。
【哲哥,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等我在港岛的戏份都结束后,我在申城请你吃饭,好吗?】
可是她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傅星哲的回复。
傅星哲在睡前看到她发来的消息。
他垂下眼眸,阿瓷明知他后天就要回申城拍戏,却在这个时候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
他轻笑出声,回复了一句语音:“不用了,我拍完戏就会回公司任职,除了必要的宣传以外,我可能没时间再陪你吃饭了。”
温雨瓷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她点开语音,听完后,被那句磁性满满的“我可能没时间再陪你”勾得心脏砰砰乱跳。
傅星哲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压力?
所以连陪她的时间都没了。
温雨瓷爬坐起来,很认真的思考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忽然想起温雨晞上次在摄影棚说的话,难道傅星哲退圈后,他们真的没机会再见面了吗?
她托腮沉思,眸光里暗潮汹涌,忽然生出了一丝现在冲到傅星哲的房间去,揪着他的衣领说清楚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