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棠穿着高跟鞋跑到他身旁,指了指门外排成两队的保镖:“他们不让我进去,我从接到你的电话到现在都没有睡着,我要进去看小雨!”
温屿白已经苦苦追了她一年,她对他一直都不冷不热,今天还是第一次找他主动说话,而且这么的急切。
他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别急,清棠,我这就带你进去。”
温屿白边走边说:“你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餐了吗?”
季清棠摇摇头:“没有,见不到小雨,我什么都不会吃的。”
温屿白的手里拎着三份早餐,笑着说:“我也没吃,我买了三份双人餐,待会儿可以一起吃早餐。”
季清棠狐疑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今早会来?”
温屿白不想骗她,小声说:“其实我早上六点就到了,一直在停车场等电梯,我的助理也买到了早餐,我看到你来了,上了电梯后,然后我就拎着早餐和礼物上来了。”
季清棠笑起来,伸手搭在他肩上,调侃他:“电梯有什么好等的?是能等出一朵花儿来呀还是能等到铁树开花?”
温屿白有一米八二,季清棠穿着高跟鞋,勉强能勾到他的肩。
他笑着挽上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进入病房区。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认识温屿白,放他们进去了。
季清棠推开病房门,看到温雨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心痛得泪眼汪汪。
温雨瓷弯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棠棠,有什么好哭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等过两天就能跑能跳了。”
温屿白昨晚打电话问过傅星哲,一想到她在荒郊野外差点丢了命,心惊肉跳的同时,也非常感谢傅星哲。
傅星哲今早五点半就醒了,他醒来时看到温雨瓷抱着他睡了一整晚。
为了避免阿瓷醒来后看到他们睡在一起会生气,他赶紧起床洗漱,这会儿刚刚从隔壁的房间走过来。
温屿白关心地问:“雨瓷姐,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鸡鸣汤包和桂花糖芋苗,我的这份是什锦豆腐涝和芳婆糕,你如果没胃口的话,我让助理再去买brunch类的西式餐点。”
温雨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
他和她长得真的好像。
特别是那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温屿白平日对人严肃又冷清,笑起来时和她一模一样,双眸亮晶晶的,似能勾人。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温雨瓷每次看他时就像在照镜子,在KTV唱歌时,她发现温屿白和她一样,特别喜欢吃柚子,在外聚餐时,他们的口味也极其相似。
她朝他伸出手,温屿白愣了愣。
季清棠以为她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伸手把他拽了过来。
温屿白坐在她床边。
温雨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阿白,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吃。”
温屿白有些受宠若惊,他笑着点点头,忽然感觉到一丝冷冰冰的目光朝他扫了过来。
傅星哲看到他们姐弟俩快要抱在一起,低敛着眸子说:“我吩咐营养师做了阿瓷能吃的早餐,她现在只能摄入适量的非淀粉类蔬菜、蛋白质和膳食纤维,过三天才能正常饮食。”
温屿白被温雨瓷搂在怀中还有些发懵,他回头看向傅星哲,失神喊了句:“姐夫,早。”
季清棠感觉闺蜜突然抱着温屿白不放肯定是有原因的:
第一,温屿白是奶狗型的帅哥,但没有傅星哲长得帅,小雨不可能见色起意。
其二,温屿白是温家阔少,温雨晞就是个打酱油的,继承权目前在他,但傅总是顶流啊,红到没天理,回尚逸集团后,身价一秒千亿,明眼人只会选傅星哲。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原因——
温屿白大概、可能是小雨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季清棠仿佛窥探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压下心头震惊,想了想,只好先试探他:“你怎么还喊傅总姐夫?如果不是温雨晞从中作梗,小雨会无缘无故地遭受磨难吗?”
温雨瓷看向她,帮忙圆话:“棠棠,你别怪阿白,他也是喊习惯了,相信哲哥不会介意的。”
温屿白以为她经历过昨晚的事后变得更加柔软而坚韧了,他看她时就像看亲姐姐一样:“雨瓷姐,还是你最懂我,你比温雨晞更像我姐姐。”
傅星哲走过来,把他从温雨瓷的身旁拉到一边:“你把阿瓷当成你姐姐好了,她很疼你。”
温屿白好像察觉到什么,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他问道:“昨晚的事查清楚了吗?是不是温雨晞干的。”
傅星哲神色冷凝,凛冽的声线快要凝结成霜:“我派人调取昨晚的监控,可惜被人捷足先登,已经删了。和你联系的那个保姆车司机也辞职了,我们没有证据,但我会停止所有和温氏集团的合作项目,直到晏姨让温雨晞彻底出局。”
温雨瓷和季清棠十分惊讶。
温雨瓷落回眸子,思忖着傅星哲这次发火之后会烧烬多少人的既得利益,第一批要遭殃的人就是温雨晞和于朔,紧接着被牵连的人就是温屿白和温晏。
她昨天幸好没签下那个家具的代言,否则哲哥震怒,她还得跟着赔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