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也没有证据。”
“证据?”
盛泽笑,叫道:“卢广!”
卢公公走了进来:“殿下。”
“送露心去听幽殿,让织云跟着去送送!”
“是。”
左小爷抱着那棉袄,疑虑地看着盛泽:“若不是,那我就是害了她。”
盛泽笑:“你这辈子没害过人吗?不分好坏的那种。”
说着就往门口走去,喊左小爷:“走吧,左御医!孤要去上朝了!”
……
不论好坏,那她害过不少人……
左小爷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出了神。
她就在大殿后面,依稀能听到殿前议论国事的声音,甚至是众人大声质论的慷慨激昂或阴阳怪气,其中丰水思总是在其列。
左小爷就坐在帘幕之后,隔着这层布,听着这些,有些恍然。
这都是她之前未曾设想的,包括现在完好无损的自己。
盛泽这个人也与之前所想象的不一样,他几乎没有空余时间,整日里在天行殿批阅忙碌着,面见大臣。他力排众议,想要颠覆这个景北国使其改头换面,在腐朽之中探索一条能让景北国再度辉煌的路。
他似乎很可怜着用高傲的姿态,没明说却想与她交朋友。
盛泽也很矛盾……一方面想要毁灭,任由她暗中调查游走,一方面又想要保全,在薄冰之中,四面树敌,依旧稳住局面。
这个皇宫与她所想的也不一样……烂土与鲜花共生,瓦砾与琼英共存。
可即便如此,尘滓之多,依旧能沉沉地蒙住明珠。
左小爷拿出怀里那张小童撕给她的纸,她觉着她想明白了,国家衰败之气,皇帝老儿想用人以聚精气弥补罢了!
这法子,定是国师给的。
左小爷站起,将纸放在旁边那盏长明蜡上燃烧殆尽。
没一会儿,盛泽便下朝了,走了过来。
左小爷跟着盛泽往天行殿走去:
“盛泽,我那件棉袄做得好还是不好?”
盛泽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好,特别好行了吗?孤不可能给一个冷宫的嬷嬷安排安葬的,其他的事情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那件棉袄送去给盛宁荣怎么样?”
盛泽脚步一顿,那双狐狸眼看向她,沉默两秒,点头,一笑:“可,卢广你去送,顺便给宁荣送些解闷的小玩意。”
左小爷也回以微笑,换了话题,调侃盛泽刚刚在大殿之中与臣子争论之事!
盛泽一叹气,又和她骂起那人来。
……
京都,长公主府。
盛宁荣疑惑地看着这件棉袄,手艺精湛,用料却没那么讲究,那领口的一点金丝好似能看出缝制之人的用心以及寒酸。
卢广讨好笑着,解释这是左御医送给她的,希望盛宁荣能珍惜与爱惜。
说完,他们就回宫去了。
魏轻游听此,从盛宁荣手中接过那件棉袄,笑着与盛宁荣说道:“这是老手艺了,针法繁琐多变,定是宫中年迈的老嬷嬷细心缝制的,是用了心的,你确实要好好爱惜才是。”
盛宁荣依旧不解,瞧魏轻游喜欢:
“那送轻游姐姐了!我好东西多的是。”
魏轻游笑嗔,说道:
“我可不要,这是小爷儿送你的!若不是她有心送我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盛宁荣摸着那棉袄:“那这个礼物也太奇怪了!还未入冬呢!而且我穿着也宽大许多了!根本就不是给我的,我看是旁人为她做的才是!”
魏轻游也疑惑了下:“是啊!瞧这个大小定不是给你的呀。等下,我试试。”
她将棉袄穿上,抚摸着那多出来尺寸,肯定地说:
“是给小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