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天又亮了,爽了的艾德里安满足地抱着尤利西斯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利西斯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试探地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缠在他身上的精神力触手已经放松下来,柔软地搭在他身上。
尤利西斯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用力小心地扯断一根镣铐,金属崩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尤利西斯回头看了艾德里安一眼,没有醒来。
尤利西斯用解开的那只手,拿下身上的精神力触手,再掰开其他三个镣铐。
尤利西斯小心地从艾德里安怀里起身,他低头看着还在沉睡中的雄主。
真是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和对方说了好几次停下来,对方都充耳不闻,尤利西斯眼神微暗。
他拿起那条被他扯断的镣铐,微微用力,将镣铐重新塑形,银白色特殊金属的镣铐,在他手中像是柔软的橡皮泥。
确认边缘的棱角都被他捏平,他握住艾德里安的脚踝,将白皙的脚腕放在镣铐中间。
艾德里安身体没有任何瑕疵,皮肤白皙细腻,浑身上下都透着养尊处优,身体修长肌肉匀称,能看出长期锻炼的痕迹。
雄主的身体很漂亮,尤利西斯一直都知道。
尤利西斯手掌在微微用力,连两端之间的缝隙捏合在一起,呈环状。
一条银白色的镣铐,就严丝合缝地卡在艾德里安白皙的脚腕上。
尤利西斯喉结微动,心脏乱跳,很难说现在的感受,他转头看向上身还缩在被褥里的艾德里安。
睡梦中的艾德里安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体动了动,有些微长的黑发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尤利西斯动作一僵,雄主要醒来了吗?
他虽然给雄主铐上了脚铐,但还没有做好告诉他的准备。
尤利西斯小心地托着艾德里安的脚踝,不敢乱动,生怕把艾德里安惊醒了。
幸好,艾德里安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将脸埋进枕头里,就没再动弹。
尤利西斯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艾德里安的脚腕放下,然后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双脚。
真是的,他为什么要害怕。
心里虽然这样嘀咕着,尤利西斯还是没敢叫醒艾德里安,他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早上了。
外面正蒙蒙亮,他昨天还在会议上就离开了,什么都没交代,就和艾德里安胡闹了这么久。
尤利西斯揉了揉眉心,穿上衣服,将被子给艾德里安窝好,脚步轻缓地溜出卧室。
……
尤利西斯刚出卧室门,艾德里安就睁开了眼。
他被子下的双脚微微缩了缩,感受到右脚脚腕上的拉力。
他有些无奈地重新闭上眼。
算了,凡事有来有回,有来有回……
……
尤利西斯端着早餐再次推开门时,艾德里安仍然缩在被子里。
尤利西斯迟疑地站在床边,要不要叫醒艾德里安?
不叫醒,早餐就凉了。
叫醒了,他该怎么面对被他锁起来的雄主?
如果雄主又用起昨天那一套,将他用精神力触手绑起来,他该怎么办?
也许是他迟疑太久。
也许是艾德里安装不下去了,想趁热吃早餐。
他眼睫微微颤动,随后慢慢睁开眼,看着站在床边的尤利西斯,揉了揉眼睛,迷茫道:“你站在床边做什么?”
尤利西斯将餐盘放下,小心翼翼地道:“雄主,你醒了,饿了吗?”
艾德里安点了点头,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假装刚发现脚腕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尤利西斯提起心。
艾德里安抬眼看了他一眼,抬手掀开被子,果然看到手指粗的脚镣,铐在他的脚踝上。
艾德里安嘴角拉平,眼中含怒,喊道:“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听到他声音有些嘶哑,看着雄主有些干燥的嘴唇,立刻将水杯递给他,道:“雄主,你口渴吗?先喝点水吧。”
艾德里安原本我要发作了的神情一顿,差点维持不住,他清了清嗓子,确实有点渴了。
润润嗓子再发作好了,不能委屈了自己。
艾德里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大口,指着脚上的脚铐,道:“这是怎么回事?”
尤利西斯顿时心虚起来心虚,又想到昨天晚上,雄主在他身上做的事立刻放松下来。
雄主锁住了他四肢,自己只锁了雄主一个脚踝,怎么说都是自己吃亏了。
他没错。
他梗起脖子,字正腔圆道:“这是锁链。”
艾德里安瞪着他,他难道看不出来这是锁链,道:“你给我解开!”
尤利西斯摇了摇头,很坚决地道:“雄主,现在我不会解开的,等到下午我下班回来陪您时,再给您解开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