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震惊的看着顾珩,她发去消息不过几分钟,他哥竟然能从公司直接瞬移到这儿!
顾珩看出他的想法,解释了一句:“我就在附近。”然后看向李哲:“抱歉,李总,我先带两位女士离开了。”
李哲:“好的。”
顾珩又转头看向摄像师:“我的律师会与您联系。”
“律师?”一想到打官司要耗费的精力,摄像师立刻低头说道:“我觉得我们与两位女士私下协商,赔偿当然是由我们负责……如果要打官司的话,对我们双方来说……”
顾珩直接打断道:“这些话请留给我的律师,在结果没出来前,我要求停业整改。”
“停业!”
摄像师手忙脚乱的上前想要求情,顾珩却已经弯下腰,将孟清羽拦腰抱起,右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带着顾楠转身离开。
三人走出一段距离,顾珩不满地看了一眼还跟在身侧的顾楠,不满说:“你……”
“嗯?”顾楠惊诧,没能迅速理解自己哥哥的意思。
“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你嫂子我陪着就行。”顾珩格外体贴地说道。
顾楠眼角抽搐,终于理解了他哥的意思,这是嫌弃她碍事了。
顾楠识趣的说:“对对,想起来了,我工作室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顾珩看起来心情不错,捧着怀里人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
孟清羽嫌弃地擦他的口水,顾珩却挟制住她的手,邪恶地亲得她满脸口水。
“哎呀!”孟清羽不满挣扎。
眼瞅着人急了,顾珩才满意地继续往停车处走。
他边走边问道:“想吃什么?”
孟清羽有些蔫蔫地说:“都行……”
“不开心?”
“嗯……以为今天就能把摄像师选好……”
顾珩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以示安慰。
到了车旁,顾珩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待孟清羽坐稳后,弯下身子,将安全带为其系好。
孟清羽对顾珩服务早已习惯,早些时,她还会觉得害羞,不知所措,对于顾珩亲近甚至有些排斥。
但丈夫实在太好了,看出了她的不适,迅速地调整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是她后来自己想通,两人已经结婚这么久,有些亲密是正常行为,才慢慢打开自己的心结。
顾珩这才再次与她亲热。
*
两人到了家,孟清羽随手将包扔到地上,如软泥般摊在沙发上。
顾珩跟在她后面,捡起地上的包挂好,又把她半抱起脱掉外衣,接着拿来拖鞋帮她换好,最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孟清羽身上,头埋在她的颈侧,用力吸吮。
孟清羽被压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窒息的想:有些时候,丈夫的亲热……有点要命!
“起来起来!”孟清羽推搡着。
顾珩猛吸了一口,半撑起身子,却依旧没有从她身上下来,就这样沿着她的颈一路往上亲,最后停在她的嘴角,伸出一截小舌,带丝恳求地舔。
孟清羽差点忘了,之前因为顾珩随时随地亲吻的举动,她愤怒地定下了第一条规矩,只能她主动亲吻,顾珩的吻权没有了。
为此顾珩难受、委屈许久,多次明里暗里地想拿回吻权,都被她挡了回去。
而现在,明明离她的唇只有微米,却依旧装可怜,暗着说他没有权利主动亲吻嘴巴,但他想吻,却也乖巧。
每次丈夫这样耍着小心机,她都觉得格外可爱。
在外梳着背头严肃总裁,在内却是个连吻权都没有的小狗。
这种反差,格外令孟清羽上头。
孟清羽微微偏了头,让顾珩下一个即将落在嘴角的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唇上。
意识到自己暂时得到了吻权的顾珩,瞬间全身燥热,按住孟清羽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无法自拔。
呼喘间,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屋内回响,孟清羽半推开顾珩,想起身去拿,却惹得顾珩不满,挟制住她的手,再次欺身吻上。
手机铃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响了又响,接着又转到微信的疯狂提示音。
孟清羽口齿不清地喊:“顾珩!”
身上的人似才察觉,慢吞吞地从她身上起来,又将她扶起,恭敬地把手机递给她。
孟清羽摸了摸被吻肿的唇,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才把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顾珩脸上挂着笑,坐在沙发上痴痴地看着孟清羽接打电话。
没多久,他手机也催促着响了,他皱了皱眉,起身去了隔间接起了电话。
给孟清羽打来的,是她的研究生导师,工作室突然来了个急单,找她回去帮忙。
失忆这一年,孟清羽突然有了大把时间。她不想虚度光阴,干脆考了个研究生,幸而脑里的知识没有忘得一干二净。
她报考的专业是设计类专攻珠宝,但因本科不是艺术类,因此两试都以擦边的形式考过。
到选导师时,却也因她是个半吊子生,导致没有几个导师愿意接受她作为学生。
孟清羽正在家伤心着,等着学校双选,手机突然叮咚一声,自己最喜欢的导师,竟发来消息,说还有一个研究生名额,特邀请她。
孟清羽激动地抱着顾珩乱啃,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当下,孟清羽挂了电话,收拾了自己的包,穿好外套,慢慢地打开了隔间的门,给顾珩比了一个出门的手势。
顾珩打着电话,微微点头,示意他看到了,又用口型交代她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