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私心牺牲!”一句话如锋利的刀直插欧阳瑜心底。她勃然大怒,抓住转身欲离开的陈骁,“我是有私心,我想证明自己和工作没有冲突。既然知道卓氏有问题,有现成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放任卓氏是谁的私心?”
“欧阳瑜!谁教你的胡乱猜疑!”陈骁压下怒火,尽量用柔和的语气劝说,“卓家的势力在辰辽盘根错节,不是你一只过河小卒能盘清瓦解的,何况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卓氏有问题。你再胡闹,被人抓到把柄,分分钟投诉的你脱了这身皮!”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要去找证据!既然选择做缉毒警,就不能怕投诉、怕牺牲!”
“被投诉是非战斗减员,都被投诉掉了,工作谁来做?脱了这身衣服你什么都不是,怎么证明自己?”察觉欧阳瑜表情有些松动,陈骁咬了咬下唇,低声说,“今天有人能告诉我昨晚的事,说明领导对卓家有安排。你贸然插手横冲直撞,破坏了布局,你知道这是多少人耗费多长时间的心血!”
欧阳瑜眼睛一亮,“是市局还是省厅?我可以配合行动,卓叔新很信任我,我可以……”
“少自作聪明!”陈骁大怒,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以为卓叔新是什么阿猫阿狗!他一个外姓人能在卓家站稳脚跟,会轻易上你的套?你给我跟他保持距离,不许再来往!”
欧阳瑜冷笑道:“这是命令吗?我可没打结婚报告,副支队长插手下属搞对象,不合适吧?”
“你……”
“陈骁,你敢说你就没掺杂个人情绪?”欧阳瑜咄咄逼人。
陈骁盯着她的眼睛,半天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我承认有个人情绪,但是!不许再跟卓叔新接触!这是命令。”
陈骁说完转身离开。欧阳瑜气的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对着他的后背喊:“我是不会放弃的!”
舀坤的南下之行算是无功而返,见识过乐明的厉害后,他又约见了几次卓叔新。他跟安庆熬了一宿,琢磨出几条卓家用明远的风险,到了卓叔新这儿,却半点作用没起到。卓叔新油盐不进,一套说辞问几遍回答得连字儿都不差,要求见卓启航,更是门都摸不着。卓季先不当家,舀坤转向卓玉和仲武。这姐弟俩属泥鳅的,滑不留手。卓玉出差去了外地,卓仲武更损,白吃了他一顿,过后什么都不给办。
舀坤不能在辰辽逗留太久,卓叔新让人送信儿,船期定好了,就在下周一。舀坤没理由再赖着不走,而且这边要发货,天遥那边需要提前布置。舀坤心情不好,整天窝在酒店里不出去。辰辽是沿海城市,热闹繁华,玩得道道儿比内陆花哨许多。山子几个这回跟老大出来,家里兄弟都羡慕他们能跟着老大见世面,没想到第一晚闹了一场没玩痛快。后来老大没心思出门,他们也不好意思出去浪,真是憋屈!
舀坤收到卓叔新送的信儿,决定启程回天遥。安庆要出去买火车票,山子几个跃跃欲试打算来场最后的疯狂,都想跟安庆出去。舀坤瞧出几个小子只是拿安庆当幌子,但想他们这几天确实憋的够呛,便睁只眼闭只眼全都放出去,反正火车票最快也是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