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阑出来的时候随秋正在咬应轻舟的手指,应轻舟的手特别漂亮,两个人坐在一起时随秋总是忍不住咬他的手指。
随秋有时候还会问他:“老公,你嫌弃我的口水不?”
每当这个时候,应轻舟就会堵住她的嘴,当舌尖交缠的时候,应轻舟的手漫不经心地捏着她修长的脖颈,“你觉得我嫌弃吗?”
随秋忙忙摆手,“不嫌弃,你也不敢嫌弃我,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让你去睡院子里。”
随秋就像个兔子一样,把他的十个指头都咬一遍,然后重复这个动作。
陈阑出来后扔了围裙,冷不丁地来了句,“口腔有细菌,手指也有细菌,你们两个克制点。”
应轻舟:“我手很干净。”
随秋:“我牙也干净。”
陈阑一副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出去前还走了随秋零食柜里的几包零食,“老吃零食不健康,表哥给你解决了。”
丫的,随秋觉得陈阑这货就是故意的,拿走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随秋调理了那一年时间两个人几乎很少有夫妻生活,主要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最近随秋身体好了后,应轻舟就跟发情了似的,天天缠着她……
有时候随秋都不忍直视这件宅院,哪里都有两个人恩爱的痕迹……
两个月后,应轻舟要出差,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林屿说事出紧急,应轻舟得去一趟,应家的旁支有几个不安分的,闹腾得厉害,私下斗得厉害,影响了应家的公司。
随秋送他去机场的时候应轻舟一脸不舍,随秋把他推进去后出了机场,开车回了家。
别说应轻舟忽然走了,随秋还挺不习惯的,跟阿公阿婆吃饭时也总是心不在焉的,陈阑一脸看透了的表情,等阿公阿婆上楼后,两个人在厨房刷碗。
随秋把碗给他收拾好拿去了厨房,随秋靠在厨房里想应轻舟这会儿在做什么,陈阑随手就用手指弹了随秋一下,“想你家那位了?出息。”
随秋瞥了瞥嘴,翻了个白眼就出去了。
她一个人住有些害怕,就住在阿公阿婆这里,晚上的时候她睡不着,应轻舟给她打来了视频。
应轻舟看着有些疲惫,却掩饰下了疲惫,尽量跟平常一样跟她聊天,讲故事哄她睡觉。
随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手机快死机了,但是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随秋这边是早上,应轻舟那边是凌晨,随秋看着应轻舟发来她睡着了的照片,顿时就来了气,“好啊应轻舟,你居然敢截图,删掉,我口水都从嘴里流出来了,丑死了。”
“挺可爱的。”
随秋有些无聊地在床上打滚,被子不知道被她踢到哪里去了,她无聊地举着手机,“老公,处理完工作,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蛋糕。”
“好。”
后面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阑就来叫随秋下楼吃早餐,随秋就把视频挂了。
应轻舟回来后给她带了蛋糕,待了半月,沪城那边有项目要谈,本来是要和随秋一起去的,但是随秋临时有些累,就想着后面再去,让应轻舟先去跟周楠谈工作。
随秋那天本来就准备在家里睡一天了,陈阑过来给她送午饭,刚把饭盒打开,吃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随秋就爬在卫生间里吐。
陈阑疑惑之余还是给她倒了水,又拿了纸,手在她后背替她顺气。
等随秋稍微好些了,陈阑拿自己的筷子尝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不对呀,我这菜炒的没问题啊,你不是挺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的吗?”
随秋摇了摇头,闻到味道后又吐了起来,陈阑执拗地拉着她坐了下来,拿起她的手腕给她把脉,“随秋,你完了。”
随秋听的一脸懵,抬手就打了陈阑一下,“陈阑,你滚,我这么年轻,难不成还能得什么不治之症。”
陈阑有些无语,“你怀孕了。”
五雷轰顶!
随秋没想到这么突然,其实她提过备孕这事,应轻舟说不急,顺其自然,两个人没有刻意备孕,也没有刻意避孕。
随秋那天非常地多愁善感,她拉着陈阑的胳膊,眼底透出担忧,“表哥,生孩子疼吗?你说我万一……”
随秋对生孩子这件事非常地恐惧,她怕疼,无论顺产还是剖腹产,各有各的疼法……
陈阑知道她现在有些脆弱,难得心平气和,没有怼她,“放心,给你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医疗设备,实在不愿意就……”
其实不是不愿意,就是害怕,随秋那天让陈阑先回去,还让他先别跟应轻舟说,等他回来了她自己说。
那天晚上随秋想了挺多的,她在想她有没有做好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她在想她能不能做好一个妈妈。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肚子疼醒,看着身下的一点红,她第一时间去打陈阑的电话。
她知道应轻舟肯定在忙,陈阑看得出她情绪不对,手机没敢静音,接到电话就送她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