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晚上,随秋忽然有些感慨,“应轻舟,其实我觉得我对爱情的要求还挺苛刻的。”
应轻舟牵着她的手,“苛刻吗?”
应轻舟想的是,其实她要什么样的爱她都给的起,但是苛刻其实有利于他,如果随秋对爱情不苛刻,她身边又不缺还算优质的男的,那就轮不到他了。
苛刻些也挺好……反正他努力了小半生,又不是给不起。
“其实我觉得挺苛刻的,你看我要长得好看,身高够高,温柔有教养,全心全意的爱,其实单是全心全意就很难,现实不是童话世界,很难全心全意地爱。”
应轻舟静静地听她说话,良久才说:“可无论你要什么样的爱,我都给得起,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不要纠结苛刻,那天跟我那个朋友聊天,你知道他跟他妻子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他的家族与生活其实挺复杂的,他妻子性格比较随性,和他在一起他一直觉得挺愧疚的,总是想多给她一些爱。我也是,你性子纯真,跟我这种有城府的人在一起,委屈你了。”
随秋看应轻舟说的认真,她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周楠,“合着你们朋友里,就周老板一个犟的?其他听着婚姻都挺幸福美满的。”
随秋也从应轻舟这里听到了些有关周楠的事,忽然明白,其实周楠对茶靡真的是很喜欢了。
“周楠他家,比较复杂,他父母感情不太稳定,他并不把婚姻当回事,但茶靡要结婚,两个人……但是这些年其实他一直在托我们几个照顾着些茶靡……”
周楠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他给不了,也不能给。
随秋不再纠结,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上去了,第二天醒来吃了早餐,两个人一直躺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随秋忽然想去粥语轩,应轻舟带她去了。
路上随秋问应轻舟他朋友的妻子跟女儿喜欢吃糕点甜点不,应轻舟还真不知道,随秋想了想还是买了两盒,应该会喜欢的。
她还专门挑了她设计的手链,是亲子款,刚好母女可以戴。
见到褚宴跟他的妻子阮龄跟女儿褚西时,第一眼就觉得他们挺幸福的。
阮龄在跟褚宴说话时,褚宴的眼睛是亮的,不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冷淡。
先招呼随秋的是周楠,“随秋。”
随秋点头回应,应轻舟主动介绍,“褚宴,我女朋友随秋,今年九月份结婚,到时候你们可能还得飞一趟来参见婚礼。”
褚宴介绍,他的声音不是冷,但就是很疏离,“我是褚宴,这位是阮龄,我的妻子,褚西,我的女儿。”
后面就是他们三个说话了,说的什么随秋也听不懂。
她反而去逗褚西呢,不得不说褚宴跟阮龄两个好看的人生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褚西虽然还小,却实在漂亮,跟个瓷娃娃一样。
“阮小姐,她今年多大啊?”
阮龄微笑着,随秋觉得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结了婚还生了小孩的人。
“你是轻舟的家人,叫我阮龄就好,他们几个都一起长大的,不过还有两个没来,虽然他们两个在国内发展,但在别的城市,西西她今年四岁了,你可以抱抱她。”
随秋把两盒糕点甜点给她,又把手链拿了出来,“那你叫我随秋就好,这是甜点糕点什么的,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是亲子款的手链,算不上贵重,送给你们!”
阮龄看着手链,“我很喜欢甜食的,而且手链真好看,我挺喜欢的。”
褚西的小手去拿手链,声音软软糯糯的,“妈妈,喜欢。”
随秋跟阮龄吃饭的时候,应轻舟总是会在说话的间隙给她夹菜,而褚宴则是在转到阮龄喜欢吃的菜时会按住桌子,让阮龄夹好后才松手。
周楠看着两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忽然觉得结婚其实也挺好,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也很好。
他又想起了茶靡……
一顿饭结束,周楠的兴致都不太高,送走褚宴跟阮龄他们后,他非拉着应轻舟和随秋喝酒。
应轻舟扣住了随秋的酒杯,“她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随秋声音有些弱,“其实喝一点也没事。”
应轻舟没松手,随秋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两个人那天都喝了挺多的,尤其周楠,吐的天翻地覆的。
随秋没办法,只好给林屿打了电话,林屿又叫来了周楠的助理,送走周楠后随秋去看应轻舟。
应轻舟有些醉了,脸上还染上了些红晕,拉着随秋的手不放。
随秋顺着他,“我扶不动你,自己起来好不好?”
应轻舟倒是听话,自己晃晃悠悠站起来了,随秋半扶着他,其实没觉得有多吃力。
就是应轻舟这个狗,借着醉酒耍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