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捂着被他敲的额头,气的想咬他的手指,偏偏绿灯亮了,应轻舟还在那儿说风凉话,“违反交通规则,随大艺术家,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好吗?”
“说你刚刚想说的,哪种人处于被动。”
应轻舟慢悠悠地说:“不被爱的人最被动,你看,我们两个都爱彼此,就没有被动一说了,有的是幸福。”
好吧,随秋承认他又把自己忽悠住了,她一下子就觉得人生没有什么盼头了,她侧过身子看他,应轻舟开车的时候真的挺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能说会道。
“应轻舟,我觉得人生没有什么盼头了,你说我嫁了个会说话的,我以后再生个会说话的,那我这辈子算是看到头了。”
应轻舟笑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到家后他抱着随秋上楼,随秋实在懒得动,就让他抱着了。
随秋使唤他给自己找衣服,“应轻舟,你从我衣柜里挑几件衣服出来,我明天讲座要穿。”
应轻舟把温水放在了她手里,随秋抿了两口,应轻舟从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出来,随秋看着都不太满意,算了,她给许弥打了个电话,“宝贝,给我送两件新衣服呗。”
许弥来的挺快,提了几个购物袋,让人把衣服挂了起来供随秋选。
随秋看着这些新衣服,还挺满意的,许弥一下子就懂了,合着她就是想要新衣服了。
“喜新厌旧的女人。”许弥说着风凉话,却还是把她最喜欢的那件给她拿了下来,其他的衣服都给她挂在了衣柜里。
许弥把衣服放下后,才看到应轻舟在厨房忙活,许弥以为应轻舟不在呢,她打趣随秋,“你这婚前爸妈养,婚后老公养,老了孩子养,这辈子确实看到头了。”
随秋呵呵笑着,她给许弥说了今天车上的事,她说应轻舟太会说话了,随秋每次都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以后万一再生个会说话的孩子,随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生不了气了,气还没生起来就消了,这辈子算是望到头了。
谁料随秋转着眼珠,一脸小得意,“老了也是他养,他的钱多到花不完,我不花,他就给别人花了,肯定不能便宜别人啊。”
应轻舟做的是茶点,许弥跟随秋吃了几块,剩下的随秋都打包给许弥了,“给叔叔阿姨也尝尝,哪天带应轻舟去看他们。”
许弥说的玩笑话,“那我爸妈得高兴死,但最好别来,我30了没对象,他们一见你们又得瞎操心我的事,你都不知道我最近见的那几个联姻对象,简直是纨绔,我以为程木已经够魔王的了,结果程木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随秋送她下楼,跟她在楼下坐了会,送她离开后上了楼。
第二天的艺术讲座,随秋在台上分享着她这四年的系列作品,当然也来了记者,偶尔会有人提问。
战争苦难系列。
就有记者问:“随大艺术家,这个系列的作品当时引起了两极分化,有人说你拿苦难博取流量与关注,你从来没有回应过,现在功成名就,能不能回应一下呢?”
一时间现场哑然,气氛低到了冰点,随秋却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向着身后那张当着战争苦难系列的作品深深鞠了一躬。
在低头间她想到了创作时的过程,不免心中酸涩,一滴眼泪落在了地板上,她在起身的瞬间擦掉了泪痕,转头对上那位记者的相机,声音如同流水般轻盈。
“我一直觉得,外界的声音没有多么的重要,人总是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活在流言的世界,那么终有一天她会迷失自我。”
“战争苦难系列作品确实给我本人带来了很多的关注,可同样也给战争地段带来了关注,如果一味地规避苦难,对苦难避之不及,我想那才是愚昧,我们得允许苦难,看见苦难,然后改变苦难。”
“我从来不后悔画出这个系列的作品,它得奖了,它的奖金可以为战乱地区输送很多物资,那它就有它存在的意义,它就不再是一幅画,而是救世主。”
…………
而当随秋介绍第二系列,风景治愈系列的作品的时候,有一名沪城大学的学生提问:“他们说无论是作家,还是艺术家,只有痛苦的时候才会有惊世之作,你认同这个观点吗?”
随秋温柔地看向提问的学生,“不认同。”
“因人而异。有的人痛苦的时候灵感剧增,幸福的时候无心创作,有的人痛苦的时候无法落笔,幸福的反而创作轻松,我们不可否认,痛苦更能带来人的情感的共鸣,但幸福同样也让人渴望。”
又有学生问:“随大艺术家,你的这个系列作品中有中国的风景,有爱情,那我想问你的爱情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