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想抬手扇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应轻舟看出了她的意图,他握住了她的手,抚过了他的脸,“打了可是要赔偿的,想吗?”
“想”随秋的话还没说完,“你个头。”
应轻舟坐了起来,点了根烟,去了窗边,随秋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按理来说两个人四年前谈恋爱的时候亲近的事都做过,可随秋还是会被他撩拨,会因他的个人魅力而心动。
随秋轻手轻脚地走近他,拿过了他手上的烟,应轻舟低眼看她,烟已经进了她的嘴。
好像味道没怎么变,随秋穿的单薄,又离他近,腿偶尔擦过他的腿,应轻舟倚靠在窗边,与背后隔窗的雨相得益彰。
随秋踮起了脚尖,环住了他的脖子,爬在他耳边说:“过两天有艺术讲座,我得上台发言,不要在脖子留下痕迹。”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应轻舟的手扶在她两边的腰侧,“随秋,不想就不想。”
随秋掐了下他的侧腰,“应轻舟,我想。”
灯影交错,交缠,沉沦……
随秋挺累的,应轻舟抱着她去洗澡,又给她涂好身体乳,才搂着她睡着了。
随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轻舟不在,但是床边留了字条:早餐热一热就好,去见个人。
随秋起初不以为然,她以为只是单纯见个朋友,偏偏那天她生理期来了,疼到失语,几近呕吐。
生理期来的时候是下午那会儿,随秋翻箱倒柜找止疼药,吃了两颗一点用都没有。
中间迷迷糊糊接了个电话,是江然打来了,他听出了不对劲,匆匆忙忙从学校冲了出来。
他没来过这里,但是知道这里,他给应轻舟打了电话,彼时的应轻舟正在跟周楠见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周围还有一群人。
电话打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应轻舟身上,应轻舟一个抬手的动作房间安静了下来。
听了江然的话应轻舟把房子密码告诉了他,又给小区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带江然上去。
他看着褚宴,解释了几句,“女朋友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谈,结果让周楠跟我说就行,你们这次难得都能聚在沪城,不急着走,过两天我组个局,带个人给你们见见!”
被叫褚宴的男人生了一张极其好看的脸,他听见后微微颔首,“好。”
江然看着已经疼晕的随秋,想到应轻舟给他发的消息,从床头柜里拿了一袋药冲泡好,喂着随秋喝下。
又找来了热水袋给她,察觉到房子有些冷,江然才知道她开了空调。
江然忙忙去找空调遥控器,才发现压在随秋身下,应该是她疼糊涂了,无意打开的,江然给她关了。
其实江然打电话那会随秋已经疼了两个小时了,不过半个小时随秋就醒了。
看着江然守在床边,随秋还有些恍惚,她每次来生理期肚子都很疼,22岁回国后就搬出来住了。
江然总是能大概记着她生理期什么时候来,其实随秋的生理期一直不准,偶尔晚几天,偶尔又早几天。
江然那几天就总是往随秋那儿跑,随秋一般是第一天会有几个小时疼的死去活来的,江然就一直守着她。
随秋看着江然紧张地看着自己,一时间心里还有些感动,“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马上夏天了,你时而冷时而热的习惯,就给你买个披肩的,正问你有哪些款式,避开给你买个新的款式,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你平时手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我就想你肯定来生理期了肚子疼,就问姐夫要了地址,跑来照顾你了。”
“傻子,你麻不麻烦啊,还专门跑一趟,几个小时疼过就好了,没那么严重。”
江然给她去换热水袋的热水,不以为然,“那怎么行,肯定得有人在身边守着,姐夫不在,我肯定得在,唉,你们以后准备定居在哪儿,我就买到旁边吧,方便照顾你。”
“人家都说弟弟是姐姐的仆人,你买到我旁边,不怕我天天烦你啊。”随秋跟他开玩笑道。
江然把热水袋塞给她,“有什么好怕的,巴不得你天天烦我呢,要不是你谈恋爱了,以后肯定会结婚,我当时都想的是我得好好学习,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住了,住在我家,我养你一辈子。”
随秋心里是真的感动,“江然,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江然被夸的有些得意,“偷着乐吧,他对你好吗?你是心甘情愿复合的吗?他是不是用钱和权逼你跟他谈恋爱,我怎么觉得他没那么喜欢你,唉,你肚子这么疼他居然不在,还是我有思想觉悟。”